钱,也要打折。我们按面值用新钞把它们收上来,表面上我们亏了。”
他转过身,目光炯炯地看着沈义伦:“可如果我们铸造的新钱,其本身金属价值就等同于面值,那我们的确亏了。但如果我们铸造的新钱,其价值主要来自于‘朝廷法定’和‘信誉保证’,而其本身金属含量,只是这种信用的部分支撑呢?”
沈义伦愣住了,他隐约抓住了什么,但又觉得这想法过于惊世骇俗。
“殿下是说......新钱也可以......不足值?”
“不是简单的不足值。” 赵德秀摇头,“而是确立‘法币’概念。新钞是纸做的法币,新钱是金属做的法币。它们的价值,首先由朝廷法令规定,并由朝廷信用和储备金银铜作为最终担保。只要朝廷信誉不垮,只要百姓相信拿着这张纸、这枚钱能随时从朝廷这里换到相应的价值,那么它们就是‘钱’!”
他走回座位,“那些恶钱,我们熔了,提炼出其中的铜就算整体成色低,也没关系。我们可以用这些金属,按照一个‘合适的’比例,铸造大量新版铜钱。这个新版铜钱的实际金属价值,可能低于其面值,但它制作精良,难以仿造,更重要的是——它是朝廷唯一认可的标准铜钱!”
沈义伦听得目瞪口呆。
说到这,赵德秀眼中闪过一丝寒光,“而且孤从来不做亏本的买卖。你放心去办就是。”
“眼下,新钞库存还能支撑多久?”
赵德秀显然不想再之前的问题上多说。
沈义伦回过神,快速回答道:“银坊那边正在日夜赶工印制。但印版制作、特制油墨调配、防伪印记加盖都需要时间。据印坊主事禀报,十贯、五贯、一贯等小面额新钞的印版尚未完全制好,要满足后续全面兑换铜钱的需求,恐怕......最少还需一个月时间。”
“一个月......” 赵德秀沉吟道,“时间有点紧,但必须保证防伪不能出纰漏。印坊,可以增募可靠匠人,扩建工坊。务必在一个月内,储备足够的新钞,尤其是小面额钞票,为下一步全面兑换铜钱做好准备。”
“是,殿下。” 沈义伦躬身应下。
“还有,” 赵德秀想起一事,“银坊熔铸、印坊印制,皆需大量人手。孤已经跟刑部打好招呼了,你明日便去刑部和大理寺提调一批死囚,充实银坊。”
离开皇家银行,赵德秀没有直接回宫,而是去了热闹的大街上闲逛。
“听说没?皇家银行出新钱了,纸做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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