续道:“相信用不了多久,我大宋的王师,就能饮马长江,兵临金陵城下!届时,城内若有韩大人这等深明大义之士里应外合,必能减少伤亡,更快底定乾坤!”
虽然早有预料,但亲耳听张彦卿战死的消息,韩熙载的心还是沉了一下。
他脸上并没有露出太多意外之色,只是缓缓点了点头,“既然如此,天命已定,民心所向。那韩某......就在这金陵城内,静候大宋王师的到来了。但有所命,必当尽力。”
......
与此同时,另一边。
皇甫继勋与徐游在宫外分开后,并没有像他信誓旦旦保证的那样,立刻去各处巡查城防,慰问守城将士。
他先是回了一趟自己的豪华府邸,在美貌侍女的服侍下,迅速脱掉了那身沉重的铠甲,换上了一身用料极其考究的华丽锦袍。
然后,他便只带着两个心腹亲随,避开主要街道,直奔秦淮河畔。
秦淮河上丝竹管弦之声袅袅不绝,仿佛金陵水师的覆灭,与这里的醉生梦死毫无关系。
一艘比其他花船都要大上一圈的三层花船,早早地停靠在约定好的僻静码头。
皇甫继勋熟门熟路地登上船,早已等候在甲板上的龟公满脸堆笑地迎上来,恭敬地引他进入船舱。
花船随即轻轻一晃,缓缓驶离岸边,顺着河道向下游灯火阑珊处漂去。
花船内部一间布置得极尽奢靡,皇甫继勋刚入内,几个早已等候在此的歌姬便娇笑着围了上来,有的为他宽衣,有的递上温好的美酒,有的用软糯的吴语在他耳边说着奉承话。
很快,厢房里便传出了女子柔弱无骨的嬉笑声,以及不堪入耳的靡靡之音。
过了好一阵子,厢房里的喧闹声才渐渐平息下来。
皇甫继勋披着一件松松垮垮的丝绸里衣,袒胸露怀地坐在桌前,自斟自饮着价值不菲的琥珀色美酒。
他脸上带着放肆过后的满足和疲惫。
身后的纱帐里,满是旖旎春光。
就在这时,房门被轻轻敲响。
“进来吧!”皇甫继勋头也不抬,一边品味着杯中残余的美酒,一边慵懒地说道。
房门被推开,进来的是一个看似普通的花船小厮,手里端着一个摆放着新鲜水果的托盘。
然而,这人进来后,整个人的气质瞬间就变了。
他直起腰板,将托盘随意放在一旁的矮几上,脸上哪里还有半分卑躬屈膝的模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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