个月,能有如此气象,不错!你石守信,不愧是孤花了五万贯才从父皇那里‘换’来的将才。”
赵德秀看着士卒们一丝不苟、杀气腾腾的训练场面,点了点头,语气中带着赞许。
“五万贯?”石守信闻言,铜铃般的眼睛瞬间瞪得溜圆,满脸的络腮胡都似乎抖了抖。
他以为自己听错了,下意识地重复了一遍。
自己……这么值钱的吗?
他小心翼翼地侧过头,看着太子平静的侧脸,喉结滚动了一下,“殿下……您刚才说……五万贯?这……这是何意?末将愚钝……”
赵德秀瞥见他那一副模样,不由得觉得有些好笑,“是啊,五万贯。当时孤向父皇点名要你来执掌这新立的具装步率,父皇可是舍不得啊。他说,你石守信是他的挚爱亲朋,手足兄弟,是他麾下难得的猛将,说什么都不肯放人……”
听到这里,石守信只觉得一股热流涌上心头,鼻子都有些发酸。
原来在官家心中,自己竟有如此分量!
然而,赵德秀的话锋随即一转,脸上露出了几分戏谑:“然后父皇话锋一转,说……想要你为孤效力,也不是不行,但是——得加钱!”
“啊?”石守信脸上的感动瞬间凝固,表情变得十分精彩。
赵德秀模仿着赵匡胤当时那副“朕很心痛但钱更香”的语气,继续说道:“所以啊,孤就掏了五万贯,算是从父皇那里,把你给‘买’过来了。”
听完这前因后果,石守信心中那点感动早已荡然无存。
他张了张嘴,半天说不出话来,最后只能对着赵德秀深深一拜,“末将……末将何德何能,竟让殿下如此……如此破费!”
赵德秀看着他这副窘迫的样子,哈哈一笑,浑不在意地摆了摆手:“嗨,区区五万贯,都是小钱!你能为孤练好这支兵,将来带着他们在战场上为孤,为大宋建功立业,那就值了!”
石守信闻言,胸中豪气顿生,方才那点尴尬瞬间被抛到九霄云外。
他再次单膝跪地,抱拳过头:“殿下知遇之恩,信任之重,守信没齿难忘!末将在此立誓,必竭尽所能,练出天下第一等的强兵!殿下剑锋所指,便是具装步率血战之地!末将石守信,愿为殿下,为大宋,效死命!”
“好!”赵德秀亲手将他扶起,用力拍了拍他坚实如铁的肩膀。
在校场巡视完毕,赵德秀又来到了士卒们居住的营房。
推开厚重的木门,一股淡淡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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