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并未伤及根本脏腑。
唯一的重创是鼻梁骨断裂,需要好生静养。
总之,性命无虞。
韩通早已转醒,稍微一动,便牵动脸上的伤口,疼得他龇牙咧嘴。
今日,在朝堂之上,在皇帝与满朝文武面前,被死对头赵匡胤的儿子骑在身上暴揍,最后还被打晕抬走.......
想到此,韩通两行老泪,不受控制地顺着肿胀的眼角滑落。
韩肖正守在一旁,脸上满是担忧,心中更是悲愤交加。
韩通挣扎着,用虚弱而带着哭腔的声音说道:“肖……肖儿啊!爹……爹今天这人……可是丢到姥姥家去了啊!这口气……爹咽不下去!你……你可一定要为爹报仇雪恨啊!”
听到这话,韩肖连忙握住父亲冰凉的手,心中五味杂陈。
他很想立刻斩钉截铁地回应:“父亲放心!孩儿必定手刃赵德秀那小儿,为您洗刷耻辱!”
然而,现实却像一盆冷水浇在他头上。
报仇?
找谁报?
找赵德秀?
那小子发起疯来,连自己身经百战的爹都照打不误,自己这几下子,够他打吗?
找赵匡胤?
那更是天方夜谭!
对方捏死自己恐怕比捏死一只蚂蚁还简单。
他这细胳膊细腿,不通武艺,拿什么去报仇?
一时间,他竟不知该如何回答父亲这沉甸甸的期望。
就在这尴尬而沉闷的时刻,卧房门外传来了下人小心翼翼的禀报声:“少爷,门外有宫里的公公前来,说是要传达圣旨!”
韩肖闻言,如蒙大赦,连忙站起身,对床上的韩通说道:“父亲,孩儿先去接旨!”
说完,他几乎是逃也似的快步离开了卧房。
前厅之中,香案早已摆好。
韩肖跪在地上,听着太监用尖细的嗓音宣读圣旨。
当听到“调赵德秀入殿前军为副兵马使”时,他心中先是一惊,随即竟然隐隐生出一丝幸灾乐祸,觉得陛下这是在替父亲出气,把仇人送到了父亲的地盘上。
然而,当太监接着念出“调韩肖入龙骧军为副都头”时,他整个人瞬间僵在原地,后面太监又说了些什么赏,他一个字都没听进去。
龙骧军?
那可是赵匡胤一手带出来的嫡系部队!
副都头?
自己一个文弱书生,去军中担任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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