好小子!
果然机灵!
这戏开场得妙啊!
他心里直呼“好大儿”,但脸上却在瞬间切换成了惊怒交加、羞愧难当的表情。
他快步从队列中冲出,几步就跨到了殿门口,边走边指着赵德秀,声色俱厉地骂道:“混账东西!你……你早上是不是又没吃药?!谁让你跑到这里来的?!还不快滚回去!”
他刻意加重了“吃药”二字。
听到“吃药”这个关键词,赵德秀极为配合地脸一垮,嘴巴撅了起来,带着十足的委屈和抱怨嚷道:“爹!那苦嗖嗖的玩意儿太难喝了!我才不喝!”
接着,他像是才反应过来父亲为何在此处一样,又探头朝大殿里面看了看,一脸“天真”地问道:“爹,你怎么也在这儿啊?这里面好生气派!”
赵匡胤气得浑身发抖,也顾不上许多,连忙上前一把捂住赵德秀的嘴,防止他再说出什么“大逆不道”的话来。
然后强行拉着他转向御座方向,躬身请罪,声音充满了惶恐与无奈:“陛下!陛下恕罪!臣这逆子……他早上定然是忘了喝那安神定惊的汤药,这才惊扰圣驾!您看他这胡言乱语的模样,恐怕……恐怕癔症就要发作了!万一冲撞了陛下和诸位同僚,臣万死莫赎!恳请陛下开恩,让臣立刻带他回去服药!”
他这番话说得情真意切,将一个担心儿子发病惹祸的“老父亲”形象演绎得淋漓尽致。
韩通在一旁冷眼旁观,看着赵德秀那副的样子,心中简直要大笑出声。
这哪里像是有病?
这分明就是个没脑子、缺心眼的傻子嘛!
这么好的机会,他岂能放过?
若不坐实赵家子“大不敬”或“装疯卖傻”,如何能打击赵匡胤?
他立刻再次跳了出来:“赵大人,何必如此着急?既然令郎来都来了,陛下就在眼前,何不趁此机会,恳求陛下开恩,让宫中御医为令郎诊治一番?”
龙椅上的柴荣,自赵德秀出现后,目光就一直没有离开过他。
这少年看起来眉清目秀,身形挺拔,初看之下并无异常,甚至称得上俊朗。
但那一番言行,却又着实透着古怪。
他心中好奇更甚,此刻也开了金口:“赵卿,不必慌张。既然已经来了,便带你儿子近前来,让朕仔细看一看。”
皇帝发话,赵匡胤知道再强行阻拦已是不能。
他只得直起身子,脸上堆满了“为难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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