之,李烬必须留在孩儿身边,还请您死了这条心吧!”
赵匡胤见赵德秀如此油盐不进,软硬不吃,甚至抬出了赵弘殷来压自己,顿时气得牙痒痒。
可他又不好真的对儿子用强,只得压低声音,半是气恼半是无奈地问道:“你这混小子……当真就如此不放心为父?”
赵德秀抬眼看了看父亲,竟然毫不避讳地点了点头,甚至还小声嘟囔了一句,精准地戳中了赵匡胤的“黑历史”:“能把自己亲儿子都押在赌档换赌本的人……孩儿确实……有点不放心。”
此话一出,轮到赵匡胤哑口无言了,脸上青一阵白一阵。
那是他人生中极不光彩的一笔,此刻被儿子当面揭短,真是又羞又恼,偏偏无法反驳。
最终,他只能悻悻地挥挥手,这件事算是暂且不了了之。
隔天一早,天刚蒙蒙亮,赵德秀推开屋门,就见李烬已然换上了一身与那四名护卫相似的灰色粗布短打劲装,头发利落地束起,洗去了昨日的污垢,露出了原本英挺的眉眼。
与昨日那个狼狈的少年判若两人。
“少爷,早!”
见到赵德秀出来,李烬立刻抱拳行礼,声音洪亮,中气十足。
赵德秀微微点头,对他守时且精神饱满的状态颇为满意:“来得挺早。很好。上午我不出府,稍后你随我一同读书认字。”
“读书认字?”李烬一听,脸上顿时露出的疑惑和不解。
在这个时代,习武之人普遍轻视文墨,认为那是文弱书生的玩意儿,就连军中的许多中高级将领也都是大字不识一箩筐,日常文书全靠帐下文人幕僚代笔。
让他一个舞刀弄棍的去握笔杆子,实在有些强人所难。
赵德秀见李烬这般模样,心知他一时难以理解,但也懒得此刻多做解释,只是用不容置疑的语气道:“照做便是。”
等西席先生按时来到小院,发现书房内多了一个与周遭格格不入的少年时,不禁愣了一下。
赵德秀站起身,对着先生恭敬地拱手一礼,解释道:“先生,这位是学生的护卫以及书童,名叫李烬。从今日起,他也随学生一同听课,识字明理。烦请先生一并教导,束脩我会让管家加倍奉上。”
说罢,赵德秀转向李烬,语气平淡却带着命令:“李烬,还不见过先生?”
李烬虽然满心不情愿,但不敢违背赵德秀的话,只得站起身,学着赵德秀的样子,有些笨拙地抱拳,磕磕绊绊地说道:“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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