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闭嘴!阿义!”祖母低沉而严厉的呵斥声响起,带着前所未有的紧张,“忘了你爹刚才交代的话了?噤声!”
赵尧在黑暗中幸灾乐祸的咧了咧嘴。
该!让你平时横!
地洞里再次陷入了死寂,只有四个人粗细不同的呼吸声交织在一起。
时间在绝对的黑暗和寂静中变得格外漫长,每一秒都像是在被拉长。
不知过了多久,也许是一天,也许是一个时辰,就在赵尧感觉有些昏沉的时候,“笃、笃笃” 上方石板上传来有节奏的几声轻叩。
紧接着,是祖父赵弘殷那熟悉的低沉嗓音:“是我,别怕。”
压抑的气氛瞬间松动。
很快,石板被从外面挪开,一道昏黄摇曳的烛光探了进来,驱散了浓稠的黑暗,也照亮了洞内几人苍白不安的脸。
“出来吧,没事了。” 祖父赵弘殷的声音缓和了许多。
赵尧反应最快,立刻起身,率先小心地搀扶起身边的祖母:“祖母,您慢点,当心头。”
祖母借着孙儿的力道,颤巍巍地站起身,惊魂未定的脸上终于露出一丝欣慰的笑容,拍了拍赵尧的手:“好,好,老身的乖孙真懂事,知道心疼祖母。”
待祖母被洞外的祖父赵弘殷接应上去后,赵尧又返身,体贴地搀扶自己的母亲。
至于他的三叔阿义,这位十四岁的少年,竟不知何时在紧张和无聊的双重作用下,靠在洞壁上歪着头睡着了,甚至还发出轻微的鼾声。
“祖父,三叔他……”赵尧钻出地洞,正要向祖父赵弘殷解释,就听祖父赵弘殷发出一声极其不满的冷哼:“哼!没出息的东西!既然他乐意在里头睡,就让他睡个踏实!不必管他!”
赵尧强压下几乎要溢出嘴角的笑意,努力做出乖巧听话的模样,点头应道:“是,祖父。” 心里却乐开了花:真是老天开眼!
他跟在祖父赵弘殷身后,搀扶着母亲朝着前厅走去。
刚踏入前厅门槛,便见厅堂中央伫立着一个高大的身影。
那人同样一身风尘仆仆的明光铠,甲叶上沾着泥点,身材比祖父赵弘殷还要挺拔几分,正背对着门口。
听到脚步声,他转过身来。
面容被兜鍪(头盔)的阴影遮挡了些许,下颌线条硬朗,带着连日奔波的疲惫,但那双眼睛却锐利有神。
赵尧觉得此人莫名眼熟,一时间却没敢认。
倒是身旁的祖母,只一眼便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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