公海，午夜。
白色的“笙歌号”静静停在海面，四周只有无尽的黑。
头顶是满天星斗，没有月亮，星星就显得格外亮。
银河横贯天际，细碎的星光洒在海面，随着波浪碎成一片一片。
主卧在游艇二层，一整面落地玻璃正对着海。
此刻玻璃擦得透亮，游艇底部的灯光开着，吸引了一群小鱼，它们围在船底游动，银色的鳞片在灯光里一闪一闪。
苏静笙趴在玻璃上，盯着那些鱼。
她穿着薄景淮的白色衬衫，宽宽大大挂在身上，下摆遮到大腿根。
两条细白的腿光着，脚趾蜷着，踩在冰凉的地板上。
“它们不睡觉吗？”她小声问，声音软软的，带着点好奇。
薄景淮站在她身后，手里拿着杯温水，他穿着睡袍，腰带松垮垮系着。
“鱼不睡觉。”他说，走近她。
苏静笙扭头看他，“你怎么知道？”
薄景淮把水杯递到她嘴边，“喝点水。”
苏静笙就着他的手喝了一口，又转回去看鱼。
薄景淮把杯子放在旁边的小几上，从身后环住她的腰，他下巴抵在她发顶，也盯着玻璃外的鱼。
苏静笙转头，笑意盈盈地亲了他一口，亲在喉结上。
薄景淮喉结滚了滚，小姑娘感觉到了，退开一点，盯着那个位置，“喉结滚动了。”
“嗯。”
“为什么会动？”
薄景淮握住她的手，按在自己喉结上，“你碰它，它就动。”
苏静笙轻轻摸了摸，那个小小的圆在她指尖下滑动，“好玩。”
薄景淮盯着她，眼神暗了暗，“还有更好玩的，想不想试？”
苏静笙仰着脸看他，“什么？”
薄景淮没说话，低头吻住她，苏静笙被他亲得往后仰，后背抵上冰凉的玻璃。
玻璃外，那群小鱼还在游，银色的鳞片一闪一闪。
他伸手，解开她衬衫的第一颗扣子，她没穿别的，就这一件。
薄景淮亲了亲她，玻璃外，那群小鱼忽然散开，又聚拢，被什么惊动。
薄景淮没理会，只是把她抱起来，让她坐在窗边的矮柜上。
柜面冰凉，苏静笙细白的腿碰到，轻轻缩了缩。
薄景淮握住她的脚踝，她坐在这儿，他站着，视线正好平齐。
他捧住她的小脸，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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