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静笙转过头看他。
薄景淮垂眸,对上她的眼睛。
“真的。”他说,“她弹的,死气沉沉的。”
苏静笙唇角弯了弯,“你这是偏心。”
“偏心怎么了?”薄景淮挑眉。
“本少爷就偏心你。”
苏静笙脸红了红,转回头,手指在琴键上轻轻按了几个音。
“景淮。”
“嗯?”
“你易感期还要持续多久?”
薄景淮沉默了几秒。
“不知道。”他说,“可能明天就好,也可能还要几天。”
苏静笙小声说:“那你一直这样黏人,我怎么练琴呀。”
薄景淮低头,在她颈侧咬了一口。
不重,但留下个浅浅的牙印。
“嫌我烦了?”
“没有。”苏静笙缩了缩脖子,“就是,比赛很重要。”
薄景淮盯着她后颈那块皮肤,喉结滚了滚。
临时标记的牙印已经没了,他有点想再咬一次。
但忍住了。
再咬,这丫头又要哭。
“那你练。”薄景淮松开她,站起身,“我出去。”
苏静笙愣了一下,抬头看他。
薄景淮已经转身往外走了。
背影挺拔,但透着点烦躁。
苏静笙看着他的背影消失在门口,抿了抿唇。
她是不是说错话了。
……
薄景淮走出琴房,去了阳台。
夜风吹过来,带着点凉意。
他点了根烟,没抽,就夹在指间,看着猩红的火点明明灭灭。
易感期确实烦。
浑身都燥,信息素不稳定,脑子里乱七八糟的念头一个接一个。
尤其是看见苏静笙的时候。
想抱她,想亲她,想把她按在钢琴上,听她一边哭一边弹琴。
薄景淮扯了扯嘴角,原来他也很下流。
……
琴房里,琴音又响起来了。
薄景淮走到门口,没再进去,就靠在门框上看。
苏静笙背对着他,手指在琴键上优雅地跳跃。
整个人干净得不真实。
薄景淮看了很久,直到苏静笙停下手指,轻轻吐了口气。
她转过头,看见站在门口的薄景淮,愣了一下。
“景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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