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军官当中,很多人是见过陈默,就是之前开封那次开会。
可当时那种情况,简直就是可远观而不可亵玩焉!
陈默的脚步没有停,穿过院子,径直朝那栋半塌的二层砖楼走去。
张大山跟上来,快走两步,到了陈默身侧。
“军座,里面还没收拾。荻洲立兵的尸体还在二楼——”
“我知道。”
陈默踩上台阶。
楼梯的第三级断了,他跨过去,鞋底踩在混凝土碎块上。
身后的军官们面面相觑。
于学忠的参谋长犹豫了一下,跟了上去。
牟中珩也跟了上去。
然后是霍守义,然后是更多人。
二楼走廊的尽头,一扇门半开着。
门框上有弹孔,木头碎裂的茬口是新鲜的,颜色还是白的。
陈默推开门。
屋子不大。
一张桌子,两把椅子,其中一把倒在地上。
墙角堆着几个弹药箱,上面的日文标识还看得清楚。
桌面上铺着一面旭日旗。
旗面上趴着一个人。
荻洲立兵。
他的军装上衣解开着,跪伏的姿势保持得很标准——腰背挺直,上身前倾,额头几乎贴在旗面上。
武士刀横在身前,刀刃上有干涸的血。
桌面下的地板上,血已经凝固了,踩上去微微发黏。
陈默站在门口,看了三秒。
身后的军官们挤在走廊里,有人从门缝往里看了一眼,脸色变了,退了半步。
陈默走进去。
他绕过桌子,走到荻洲立兵的侧面。
低头看了一眼伤口——左腹横切,刀口很深,内脏外翻。
标准的切腹。
“方毅。”
方毅不知道什么时候跟上来的,站在门边。
“在。”
“让人把尸体抬下去,拍照存档。武士刀、军衔肩章等,全部造册登记,随战报一起送武汉。”
“是。”
陈默转身往外走。
经过门口的时候,他的目光扫过走廊里那一排军官的脸。
每个人的表情都不一样。
有震撼的,有敬畏的,有若有所思的,有说不清道不明的。
但所有人的眼神里,都有同一样东西。
那东西叫“不可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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