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们的目标,不是石门!”
他的手指,越过石门,重重地戳在了石门后方的一个铁路枢纽上。
“是获鹿!我要断了石门守军的后路,断了国府所有援兵的铁路线!他不是想关门打狗吗?老子就给他来个反包围!我看看到底谁是狗!”
说完,他再也不看杨爱源一眼,带着自己的亲信,大步走出了山洞。
只留下杨爱源一个人,瘫坐在椅子上,浑身冰冷。
疯子!
一个彻头彻尾的疯子!
……
国府总长办公室里,气氛已经轻松得像是在开庆功会。
何应钦甚至已经开始和几位核心将官,低声讨论着该如何措辞,去回复阎锡山必然会发来的“求和”电报,以及战后如何在华北地区进行新的利益划分。
陈新杰端着一杯热茶,满脸堆笑地递到陈默面前:“陈少校,来,润润嗓子。”
能做到陈新杰这个位置上的人那都是人精,自然能看出来,自此以后陈默的前途将不可限量。
一片欢声笑语中,唯有陈默,眉头紧锁。
他没有接那杯茶,也没有参与任何讨论。
他站在巨大的沙盘前,一遍又一遍地复盘着从昨晚到现在的所有情报。
直觉告诉他,有什么地方不对劲。
计划太顺利了,顺利得让他有些不安。
他的目光,扫过一份份战报,最后,停留在了一份来自前线侦察机飞行员的口头附注上。
“……另,于凌晨五时许,观察到黑风道以西山区,有敌军一支小部队脱离主力迹象,约一个师的兵力,方向不明,行动迅速,判断可能为被我军空袭吓破胆的溃兵……”
溃兵?
所有人都把这当成是计划成功的正常现象,不值一提。
但陈默的瞳孔,却猛地一缩。
溃兵会保持着一个师的完整建制行动?
溃兵会不向后方撤退,反而朝着不明方向高速穿插?
陈默的脑海中,仿佛有一道闪电划过。
他猛地闭上眼睛,一个可怕的念头浮现出来。
自己的计划,是建立在对阎锡山“多疑、吝啬、爱惜羽毛”的性格分析上。
这个计划,完美地骗过了阎锡山,也骗过了杨爱源。
但,如果晋绥军中,有一个性格完全相反的将领呢?
一个刚愎、果决、不畏死、甚至享受豪赌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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