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不疼。”
辛月影愣住了,歪着头细察着沈清起,努力的判断着他说的是真话还是假话。
沈清起站起来了,对她道:“真的没事了。”
辛月影犹豫不决。
关键沈老三带队送货,她心里确实没底。
需要送货的都是大客户,供桌,圆桌多以值钱的好木所制,倘若都被沈老三砸了,她就不是躺炕那么简单的问题了。
她得一头磕死在沈老三的粽子上。
辛月影严肃的看着沈老二:“那好吧,咱们一起去。”
午后,一辆长长的车队停在巷子对面,时不时会从巷子的暗室里运出货物来装车。
辛月影坐在头车板前,看了一眼沈老三,他胸前没有挂粽,而是挂孩儿。
绑在沈老三身前的小石头看着辛月影点头示意她放心。
辛月影也点点头,鼓足勇气的回头看向后面的车队。
第二辆驴车板上坐着一个凶神恶煞的大汉,额头刺一“囚”字。
她心里一个咯噔。
再往后看,是个戴黑色眼罩的独眼龙,独眼龙咧嘴笑,用仅剩的一只眼瞟着一个路过的妇人。
待那妇人路过他身畔时,他色眯眯的吹了个哨子。
妇人不甘示弱,紧了紧怀里的菜篮子,淬了一口:“贼眉鼠眼的东西,当心我喊我男人来扣你眼珠子。”妇人说完话加快脚步跑走了。
独眼龙失去的那只眼珠子可能就是这么没的。
再往后看,是个不知道在哪场斗殴之中失去了右手的男人,他残肢上绑着个闪闪发亮的银钩子。
他抬起胳膊,用银钩子骚骚头发,笑骂独眼龙:“哎哟,哎哟!被骂了嘿!你也不行呀你!这野蹄子若敢跟我猖狂,我今儿非把她敲走卸条胳膊。”
独眼龙歪嘴一乐,目露阴狠的光:“急什么,你瞧我一会再碰见那蹄子的,跟老子犯烈,我看她是活腻了。”
辛月影没眼看了。
沈清起坐在第二辆驴车上,很自然的给了刺囚男一条抹额:
“遮一下。”
刺囚男也很自然的接过来绑在额头:“我这他娘的还是当初犯事时关外山给我刺的,别让我看见关外山那小子,看见了,我囊死他。”
沈清起付之一笑:“你当初犯了什么事?”
刺囚男:“小事,抢劫票号了。”
沈清起坐在车板上,单脚踏在车板上,手搭在膝盖上:“有点意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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