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拇指轻轻摸了摸他的唇。
就是这张好看的嘴巴,说出那些狠话。
是狠话吗?
没说她矮,没说她不漂亮,没说她人品不好。
她最忌讳的点,他都没狠下心去碰。
她给他看过自己的伤口,他那么聪明,行军打仗的,最该知道哪里是敌人的软肋。
那夜,只要他一句,难怪连你娘亲都厌恶你,她必定要遭受屈辱,五雷轰顶。
可他都没有狠下心肠触碰她的伤口。
他只是说,他喜欢没了门牙的孟如心。
他不知道她曾经窥见过他的故事,他只知道,在很早以前,她误认为他喜欢孟如心。
他以为这便是最凶狠的狠话了,可连霍齐都对此感到费解。
怎么好好的一个人,会喜欢没了门牙的孟如心。
孟如心在这里几乎成为一个可笑的存在,她之所以活着,全是因为孟校尉的女儿罢了。
这里的所有人都嫌弃她,她将死时,没人肯愿意给她渡气,喜欢她,意味着很丢人的事情。
上一世他没爱过孟如心,这一生他更不会。
他是干干净净的,只喜欢辛月影的小疯子。
他甚至还深信不疑她是小仙女。
可他唯一的一次,问她关于未来事,不问前程,不问仇人何在,而是问他的腿何时才能痊愈。
因为这事关她的未来。
恍然之间,又见到了他坐在树下,满身血污,隐藏着疲惫脆弱无助。
隐藏不了的,是狼狈,无力,失败。
他将昔日轻蔑过的敌人的刀亲手交出,请求他去保护自己心爱的姑娘。
他心爱的姑娘,没见过他赢时的强悍,只看尽了他败时的颓唐。
若时光倒转,她那夜一定不会跟着霍齐去后山。
辛月影移目望着瘸马:
“爹爹,你瞧,这骰子还被他攥在手里呢,他对我很好很好。”
她泪如雨下,泣不成声。
心里过于难受了,忘了瘸马给过的警告,稍不留神喊出了心里最想喊的爹爹。
爹爹心里也很不是滋味。
瘸马医术过人,混了这么多年,却仍旧混不出牛家沟子,他自己知道问题出在哪,他自认自己是个毫无医德可言的人。
如果没有这样的变节,他会继续给沈清起划水医治。
他从没太当真给沈清起医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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