月影早早地来在铺子里。
小弟们正在后院挖地道,留了几个木匠在旁边瘸马的医馆打壁柜。
辛月影蹲在堂内正做屏风,外面站着一个男人,她抬眼去看,见那男人歪着头打量着她。
对方手里拿着一把折扇,一身公子敞,两个人目光对视在一起,男人若有似无的朝着她笑了笑。
辛月影一怔。
他走过来了,脸上凝着和善无害的笑意,轻声问她:
“夫人,请问令夫今日可得闲?在下落英,想与令夫赌一把。”
“我丈夫上一次赌博之后太激动,正在家中休养,估计以后赌不了了。”她说。
这落英明显不是个真名,充其量是个表字。
辛月影见他穿戴不俗,讲话谦和有礼,与那群赌棍大相径庭。不知对方是什么来头,她不好得罪,故而没有叫外面的小弟出来恐吓。
落英点头,温吞的笑了笑:“那还真是不凑巧了。”
落英的目光落在角落里放着的两把轮椅之上,笑道:“这轮椅是夫人做的?”
“是。”
落英抬眼看向她:“家母身体时常欠安,昔日我为家母择寿材冲喜,无意之间见得杨氏木匠铺有此轮椅,当初在下买的早,六十两银子一把。”
这小子明显的在这没话找话。
他不像来买东西的,再有钱的买主也不会言语之间暗示卖家他有钱。
那无异于告诉卖家:我是个冤大头,请你随便来敲我。
辛月影:“这位客官,我这里尚在修葺之中,这地方乱,您留神,莫让钉子扎了您的脚。”
落英温和的笑了笑,说了声,不碍事,便将目光落在了辛月影编制的屏风之上,他问道:
“这是扇屏风吗?为何中间还有木条相隔?”
辛月影:“是屏风.......诶!老刘,那个不对!瘸马那柜子不是放那的!”她说着话就朝着隔壁去了。
她直接把落英晾在原地。
冷处理。
老刘:“没错,瘸马就是让放这角里!他说是角柜。”
辛月影:“不对!放这边,你听我的吧!”
老刘说,你肯定是记错了。
辛月影说,我肯定没记错。
老刘叫不醒一个装睡的人,辛月影明知道自己说的不对,她就为了找个由头晾着那个落英。
果然,过了半晌,那落英大概是觉得没趣,出去了。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