受伤的小舅子,还得楚凡来安慰,委屈的小舅子看着楚凡。“这是你儿子一次又一次给我的伤害。你看着办吧,我没动地方,他们还哭了。”
“儿子,看清楚了,这是摔出来的包,不是羊长角。”楚凡指着吉尔格勒的脑袋告诉儿子,掉地上也长这样的包。
吉尔格勒猛的抬头,睁大眼睛看着楚凡。
“姐夫,你睁眼说瞎话啊,这是我二姐用马粪球子打的,”吉尔格勒心里委屈极了。
查苏娜拍一下乌日罕,“用马粪打你弟弟?”
“姐,马粪上连霜带雪的也看不清啊,拿起来就打了。弟弟疼不疼了?”乌日罕过来给他揉揉。
“呜呜呜……”吉尔格勒一个大小伙子都委屈的哭了。
一块糖塞进他嘴里,哭声戛然而止。真管用啊!
“楚凡,快来救命。”大门外跑进来一个人,大门外还拴着马爬犁。
“纯风,你这是干什么?”楚凡好奇的问他,跑成这样是被人袭击了?
“我媳妇儿难产,阿尔善大妈说你能救命,她看到过你给羊接生。都要死了的羊,让你都救活了。”
“赵纯风,羊是羊,人和羊能一样么?”楚凡可不愿意干这个活儿。
“人都要死了,还想这些,来年还腌酸菜不?”赵纯风威胁楚凡。
“走走走。”楚凡穿衣裳跟着他离开了。
“哈哈哈,我姐夫为了酸菜,啥活儿都敢接?”乌日罕笑起来。
屋里人笑成一团,查苏娜看着外面,替井春兰担心。生过孩子的女人,知道难产的凶险。
楚凡无奈的跟着赵纯生回到家里,“你怎么没去医院生孩子?”楚凡埋怨赵纯生。
“你看看这大雪,我媳妇儿不想多花钱。真后悔呀。”赵纯生不该听他媳妇儿的。
“缺钱说话呀,为了那么点钱,这是两条命?”楚凡给他一顿训。
“你先把她们救回来吧,过后,你骂我两天都行。”赵纯生着急了。
楚凡提着水壶到了赵纯生家,屋里的动静不大了。
“你拿进去,给她喝点儿,让她先换换。增加点体力。”楚凡说完,赵纯风还想把他拽进去。
“我一大老爷们儿,将来兄弟还见不见面了。你真敢想。我不进去了。”楚凡说什么也不进去。
赵纯生没办法,拿着水壶进去了,给他媳妇儿喝下去,过了十分钟左右。
房间里又传出景春兰的吼声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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