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“我有跑腿的。”祝鸿溪说,“你以为我自己上得来吗,你当我还是二十年前的我吗。”
他们一路走,一路说着曾经的过往,仿佛只是长久不见的挚友,各自在各自的地方好好生活着,见面只为了回忆过往。
这样的场景一直到霍云松的墓前。
这时候赵明义才发现祝鸿溪的身上装着三罐啤酒。
他艰难的下了轮椅,和赵明义坐在霍云松的墓碑前,一边说一边笑,喝完了这三罐啤酒。
此时天光大亮。
赵明义目送着来接祝鸿溪的车子逐渐消失在视线里。
他往回走的时候,李政从对面跑过来:“赵局,真的不用跟着他们吗?”
“不用。”赵明义带着满腔的酸涩,“他从来没想过要逃,他只是……只是想做的事情没做完。”
“那他为什么……”
赵明义没回,他只是看着他离开的方向,“活着的每一天,对他来说都如同身处地狱,如果能选择的话,他早就死了。”
另一边,祝鸿溪所在的车上,大庆连续往后看了几眼:“叔,如果他们跟踪咱们的话……”
“他不会的。”祝鸿溪闭着眼,身上带着啤酒味,说话的声音都比平时轻快了许多。
“为啥?”大庆问。
“因为我们是朋友,是战友,是一家人。”祝鸿溪说,“他心里……是明白我的。”
大庆没在说话,不多久,他就听到了祝鸿溪的呼吸声。
从认识他起,大庆就没见过祝鸿溪哪一天睡得这么踏实。
他没有回他们住的地方,而是开着车,以匀称的车速行走在京州的马路上。
这是他们来到京州以来,第一次在白天,光明正大的行驶在这个城市的马路上。
这个城市苏醒了,安静的城市开始吵闹。
但是车里的这个人,才拥有他多年来一个安稳的睡眠。
***
在军警联合下,只用了五天时间,所有事情都尘埃落定。
所有的大鱼小虾都被揪了出来,周文瀚和郑景山双双认罪,交代了他们所有的犯罪行为。
忙碌了这么久的重案组终于有了喘口气的功夫。
一场持续了五个小时的会议结束,散会的时候,赵明义叫住祝岁喜:“岁喜,一切尘埃落定,时候到了。”
祝岁喜明白他的意思。
她点了点头:“我明白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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