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么长的路,好些话,咱们得慢慢跟郑总聊。”
“这世上没有永远的敌人,你们既然费尽心思把我抓到这里来,肯定有想从我身上得到的东西,说明咱们还有的商量。”
“老子要你的命,你给不给?”大庆说。
“行了,大庆。”祝鸿溪声音沉了沉,“给郑总换个舒服点的姿势,咱们待会还要聊很久。”
大庆很听他的话,嗯了一声,他拿出早就准备好的粗绳,将郑景山的手脚全部反绑在后,最后用一根最粗的绳子从郑景山脖子上绕过去,连接他手腕的绳子。
这样一来,郑景山的胳膊只能维持一个高度,一旦他受不住力,胳膊就会带动脖子上的绳子,勒得他喘不过气来,甚至自己把自己勒死。
“郑总应该很熟悉这个绑法吧,毕竟这可是您惯用的惩罚手段。”
就在祝鸿溪这话说完的时候,郑景山腿弯受到重击,是大庆用棒球棍狠狠砸了他的腿。
他惨叫一声,双手双脚同时挣扎用力,带动脖子上的绳子。
疼痛,窒息,摩擦,无力,所有的感觉交织在一起,让郑景山感到绝望,尤其是他的眼睛被蒙着,身体的感官更加明显了。
“以前郑总是坐在椅子上观赏这个场景的人,如今郑总自己也体验体验,这两个身份的感觉,可千差万别呢。”祝鸿溪笑着说。
“你……你到底想要什么?”第一轮疼痛散尽,郑景山已经疼的满头大汗,他用力维持着胳膊的姿势,“咱们不妨敞开天窗说亮话。”
“好一个敞开天窗说亮话。”祝鸿溪失笑,声音却沉下来,“那么郑总,我接下来的问题,你最好一个一个,想清楚了再回答,你少受点苦,我也高兴。”
郑景山咬着牙:“你……你问!”
“五年前,京州市缉毒大队队长霍云松,他的死跟你有没有关系?”
昏暗中郑景山脸色一紧,很快他就道:“没有,我倒是听过这个事情,但这件事跟我完全没有关系,我……啊!”
他的话还没有说完,腿弯处又遭到一次重击,这一次的力道比刚才还要重。
祝鸿溪耐心等待着他从痛苦中缓过一口气来,在他倒吸凉气的声音趋于平静的时候才说:“郑总,我实在我不想听你放屁,咱们说的很清楚了,你撒一次谎,我就打你一次,直到……打断你的腿。”
郑景山疼得说不出话来,他刚刚差点被自己勒死。
“我再问你一遍,霍云松怎么死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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