朋友。”
“好狠的心。”周步青作势去掐她,但也只是轻轻拧了拧。
两个人打闹了一会儿,周步青收起笑意:“行了,我跟你说。”
祝岁喜也做好:“老师,我做好倾听的准备了。”
周步青失笑,同时开口:“雪人剥皮案和纵火案的死者都是什么人你应该比我还清楚吧?”
“嗯。”祝岁喜说,“明显的清道夫案件。”
“死者体内都发现了成分不明的药物反应,咱们市局设备还是不够,所以我把相关样本送到了首都那边,有个信得过的朋友那里帮忙检测,结果……疑似有基因篡改嫌疑。”
祝岁喜眸光一沉。
“但也只是疑似。”周步青说,“真要基因篡改,在他们身上应该已经不现实了,最好是从零开始。”
是,祝岁喜想,最好是从一个原本就可能携带着特殊基因的幼儿开始,比如曾经的秦时愿,比如曾经的她和祝予安。
“所以我们一致认为,雪人案和纵火案里的所谓基因篡改,只是通过药物,短期内跟死者血液作用,造成基因篡改的假象,但在一定程度上,药物对死者的精神状态影响是非常大的。”
“药物的具体成分你们查出来了吗?”祝岁喜问。
“没有。”周步青遗憾摇头,“样本太少了,根本支撑不了长久的研究,我们最终能确定的就只有这么多,但是岁喜,仅仅依靠注射药物就能有那么大的反应,这已经是个非常值得我们关注的问题了,情况非常严峻。”
祝岁喜皱了皱眉。
“你想想,一个好好的人,突然被人注射了那种药物,短时间内突然性情大变,充满杀机,还伴随着不可逆的损伤,这件事不可怕吗?”周步青又说。
“我明白了。”祝岁喜喝完杯子里的咖啡,将纸杯丢进垃圾桶站起来,“回头你就去告诉赵局,把自己摘出来。”
“那你咋办?”周步青问。
“他舍不得骂我。”祝岁喜挑了挑眉,“他得靠着我把这案子查清楚呢。”
祝岁喜离开法医科回重案组办公室,人还在楼下呢,就听到狄方定的声音响彻整个天际:“老子知道了,老子知道了!”
祝岁喜快步跑了上去,此时狄方定就如同一只猩猩在空荡荡的走廊来回发疯,她无奈,停下来问:“你知道什么了?”
一看到祝岁喜,狄方定立马欢天喜地朝她跑了过去,恨不得当场来了大拥抱,但到了祝岁喜跟前,他也只敢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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