来,他的心跳在加速,祝岁喜从他眼里看到了潮湿,她握住他的手,“不要急,秦时愿,都过去了,它再可怕,如今都只是回忆了,那些东西再也伤害不了你半分了。”
秦时愿惨淡地笑了笑,他深吸一口气,强迫着急速跳动的心脏平稳下来,过了一会儿他才说;“最后我发了脾气,他却将我搂在了怀里,从饭桌上延续的沉默和低落一扫而空,那天,他注视着我的眼睛连续说了很多遍同样的话。”
祝岁喜捏了捏他的手背:“什么话?”
“对啊,我怎么没想到呢?”秦时愿说,“现在想来,那时候,他的眼睛里是恍然大悟的激动,激动的让当时的我都有点害怕。”
两个人沉默着看着彼此,近两分钟的时间里谁都没有开口说话,最后还是祝岁喜说:“所以,你想说的是,从沈良才当时的反应来看,他是在那个当下,对暗河计划真正开始感兴趣的。”
“是。”
秦时愿说,“所以大概率来说,祝鸿溪当时应该是无心透露的这件事,毕竟从沈良才开始对这个东西感兴趣,再到将目光落到我身上,最后我……我家破人亡,被他关在地下室研究的时间里,我都没有见过或从他嘴里听过祝鸿溪这个名字,以我对沈良才的了解和当时发生的一切来看,那时候,所有的事情他都是一个人,没有帮手,也没有什么所谓的合作者,他纯粹是自己一个人在做这件事。”
“直到后来这个计划彻底暴露,沈良才死亡,秦国豪等人开始接手研究。”
祝岁喜跟秦时愿换了位置,她重新发动车子,“所以沈良才的死,也是在预谋之中的。”
“还有一点可以佐证祝鸿溪和沈良才之间没有合作关系。”秦时愿又说。
“祝鸿溪是在沈良才车祸四个月后才牺牲的,如果他知道沈良才在做人体试验,一定会找到你。”
祝岁喜说,“而且在赵局的故事里,我阿妈告诉过他,祝鸿溪的死似乎也跟暗河计划有关,听赵局的意思,是背后那些人担心一旦相关线索暴露,祝鸿溪一定会阻挠调查,毕竟这个设想的提出者是他的妻子,抛开刑警这个身份,作为阿妈的丈夫,他都不会让这个计划进行下去,因为他要保护阿妈。”
“对。”秦时愿已经平静了下来,“那么新的问题又来了,秦国豪那些人又是从什么渠道得知的暗河计划?他们杀害了沈良才,为什么没有对我动手?”
这个问题问完的时候,车子正好开进了警局。
两个人刚下车,就有警员给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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