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这个意思,我是想说……”
“我明白你的意思,甚至我知道,一旦这个设想被公开提出来,一定会有一部分人,认同这个观点,并且愿意付诸行动,包括……”
他竖起食指朝上指了指,一切尽在不言中。
“到时候,情况或许就不是我们能控制的了。”他深吸一口气,“而且我觉得,随着基因研究的发展,你这个计划,终究会被人想到,你如今能提出来,说明你的确具有超前意识。”
“可是老师,如果从良性的发展看,这个项目的前景是不可估量的,它能为我们犯罪领域带来的帮助也是不可预估的呀,难道我们就不能找一个相对稳妥的办法,让基因研究这个方向成为我们有力的帮手呢?”
周宴邦看出学生对这件事的痴迷程度,但她现在太激动了,继续说下去只会打击孩子的积极性,他决定让她先冷静两天。
“这样吧……”周宴邦说,“清云,你先写一份项目计划书给我,但我的要求是,你要考虑到我刚才说的,要全面地看待这个问题,你不能只考虑好处而不考虑坏处,这世上任何事都有两面性和矛盾性。”
“我知道了老师。”
天已经暗下去了,黎清云一看手表,她惊呼一声:“哎呀!”
“怎么了?”周宴邦问他。
黎清云不好意思地跟他解释:“今天是我丈夫的生日,他请了一天假回来,我们约好一起给他过生日的。”
“那还愣着?”周宴邦哭笑不得,“你啊,一认真起来,真是什么都能忘,现在倒好,连自己丈夫都能忘了,快去,帮我跟小祝问个好,对了……”
他起身,从桌子底下拿出一盒子月饼,“老师也没什么拿得出手的,这是你师兄去香港的时候带来的月饼,本来就打算给你留一盒的,得,正好赶上今儿个,你拿回去,你们两口子尝尝。”
黎清云刚要拒绝,就被老师一个眼神给瞪回去了,“再不走,我可就要把你留下写报告了啊。”
黎清云赶紧拿过月饼,弯腰鞠躬:“谢谢老师!”
学生走了,但那天晚上,在黎清云面前给她泼了凉水的周宴邦却在办公室里坐了一夜,他的脑子里,几乎将黎清云说过的话翻来覆去地磨了个遍。
“周教授,所以您其实也是认可这个计划的,是吧?”
祝岁喜的声音将周宴邦从记忆中拉了回来,此时他的心脏还在加速跳动着。
“当时国外的基因研究论已经开始,但国内在这方面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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