板十块钱,又拿了几瓶矿泉水,拜托他帮忙看着自己的车。
祝岁喜和祝予安跟着他走在狭窄的巷子里,里头的路况并不好,坑坑洼洼的,再加上是在背阴面,前两天下过的雨水都还没蒸发完,空气里都散发着一股臭水沟里的味道。
祝予安走得有点艰难,因为大腿横截面上的伤口还没完全恢复好,他出来的时候还拿了个拐杖,才走了没多久,伤口磨得他就有些出汗了。
祝岁喜扶着他,眼里带着关切,想开口又被他堵回去:“特殊情况,不要同情我。”
祝岁喜哼了一声。
前头的金三海转过身:“马上就到了。”
他说的马上截止在五分钟后,巷子尽头。
隔着巷子尽头的高墙应该是个大型垃圾场,除了臭水沟的味道,各种垃圾混合的味道似乎也随之飘了过来。
“进来吧。”他开了门,站在逼仄的门口,“里头空气不好,你们担待。”
祝岁喜扶着祝予安进去,屋子里散发着浓重的发霉味,一眼扫过去,连个窗户也没有,怪不得空气这么差。
一共十平米的地方,堆得确满满当当的,三个成年人站在里头,感觉转个身都难。
金三海开了灯:“我关门,你们不介意吧?”
“无妨。”两个祝异口同声。
金三海关了门,往门口放了个折叠桌,又放了两个凳子,把刚才在小卖部买的矿泉水放在了上头“你们自便。”
他说完这话,径直走到了墙角,那里堆堆叠叠放着许多旧报纸之类的东西,他站定了,又确定一般看向两个祝:“你叫祝岁喜,你叫祝予安,是一清叫你们来的,是吧?”
“是。”祝岁喜说。
“她现在人在何处?”金三海又问。
“省厅的人把她带走了。”祝岁喜实话实说。
金三海目光一滞,而后他嗯了一声,随即撸起袖子,开始搬移墙边那些杂物。
本就空气不流通的房子里又扇起一股新的陈年老味来。
祝岁喜起身:“我帮你吧。”
“不用,脏。”金三海说。
东西几乎将那个空间堵得严严实实的,金三海花了二十分钟才将东西移到另一边,污浊的空气里又夹杂上了几分男人的汗味。
祝予安拧开个矿泉水,起身给他递过去,“先喝口水吧。”
“我不用,你们喝。”金三海说完,又蹲下去,用一把改锥去撬地板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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