眼里划过一抹复杂,但很快她就笑着压低声音:“秦时愿,你放心,以后我都保护你。”
秦时愿心头仿佛被什么东西刺了一下,紧接着酸酸麻麻地感觉从那里扩散开来,到全身的时候幻化为一种叫幸福的东西,一点一滴的填满他身体里一些空缺的地方。
他低头笑得无奈,暗自笑话自己没出息,仅是因为她的一句话,他就能感知到如此确切的幸福。
“怎么了?”祝岁喜喝完杯子里的水,有点疑惑地问他。
“没什么。”秦时愿接过她手里的空纸杯扬手一扔,杯子在空中划了个弧线,稳稳地落在了小小的垃圾桶里,“走吧,去审审这两口子。”
两个人各带了一个人,分别进了方妙婷和齐晨所在的审讯室,唯一的区别是因为秦时愿并非警局正式员工,只能以付副审人员身份进去。
另一边,秦颂催促着苏沁:“沁姐,咱能不能再快点?”
”油门都快冒烟了,你有没有考虑过车子的感受?”苏沁翻了个白眼,“颂,你能不能考虑一下,姐这一身病体还没有痊愈?”
秦颂噎了一下,陪着笑:“我错了。”
“错但不改。”苏沁哼了一声,又语重心长起来:“秦颂,一件事情,越到最后越急不得,这时候你就要越沉得住气。”
秦颂乖乖点头:“是,风哥前两天也跟我说过。”
”培风?”苏沁有点意外,“那个闷罐子还会专门跟你说这个?”
“风哥闷吗?”秦颂摇头,“风哥挺活泼的啊。”
“人眼千变万化,培风都能跟活泼这俩字沾边了。”车子利落地甩了个尾,带起地上的灰尘,车子速度一点没减,苏沁的声音突然正经了下来,她几乎有些郑重地叫了一声秦颂的名字。
“沁姐,你这么叫我,我还有点怕。”他捂了捂心口。
苏沁失笑,但语气一点没变:“集团那些人最近突然安静下来了,但我觉得这并不是什么好兆头。”
“暴风雨来临前的宁静。”秦颂说。
车子进了一条小道,两边带起的灰尘更多了,苏沁嗯了一声,又说:“秦颂,我跟培风,就算再加上白鸦,我们能用命去保护你哥,但是有些事情我们也鞭长莫及,比如集团内部的事情。”
秦颂皱了皱眉,神情严肃了起来:“嗯。”’
“你叫了我这么多年的姐,我今天也不要脸一点。”苏沁笑了一下,快速看了他一眼,“在我们其他人都无能为力的时候,请你务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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