正那时候感觉一片黑暗,甚至死都想过了,我跟景诗,就是在那种情况下,在河边遇到的,那天晚上,我们俩其实都不想活了。”
事情有了转机,祝岁喜和柳莺莺都提起了精神。
“你是说,吴景诗曾经想过轻生?”柳莺莺问。
“对。”胡婉娟笃定地点头,“大概是因为单亲家庭的原因,她有什么事情都是自己憋着,就算后来跟我们很熟了,也还是做不到毫无负担地跟我们倾诉,但她又是个非常好的倾听者,她心里装着很多很多事情,情绪问题最严重的时候,她跟我说过一句话。”
“什么话?”柳莺莺着急问道。
胡婉娟回想着:“她说,她心里的痛苦正在一点一滴聚成一把锋利的剑,这把剑迟早会杀了她。”
她说完了,看着面前两个警察的脸色又问,“警察同志,景诗她……她是不是真出什么事情了?”
柳莺莺看着她:“吴景诗四年前就遇害了。”
胡婉娟脸色一僵,不可置信地看着她们。
过了好一会儿,见她情绪稳定点了,祝岁喜才问:“那次脱口秀后,你们就再也没有见过面了吗?平时有没有什么联系?”
“联系方式我们都有,但每次给她发消息她也不会回复,我也打过几次电话,但打过去电话号码的主人已经不是她了,再后来她一直不回消息,我也就没再联系过了,可能我们当初说的话,只有她当真了吧。”
“什么话?”
胡婉娟拿起那张票根,充满怀念地抚摸着上面的每一个字,当时的邀请函是她们三个人花了一个多月的时间设计的,从图案,排版,字体,甚至纸张的选择都是精挑细选过的,为的就是就算以后她们再也不会说脱口秀,这个邀请函的票根也能作为一个纪念留给她们的朋友们。
她鼻尖酸涩,眼里含泪:“落幕的时候,我们说,所有痛苦的一切都留在了今天,从明天起我们就要过新的日子了,出了那个门,我们可以互不相识,但一定都要好好生活,这些年我们跟其他人都还有断断续续的联系,唯独她,出了那个门,她是真的没再跟我们有过牵扯了。”
“胡女士,我想知道那场脱口秀其他人都是谁,你方便吗?”祝岁喜忽然问。
“当然。”胡婉娟拿出手机找照片,“我们当时拍了照片的,我找给你看。”
她很快就调出了一张大合照,将手机递过来:“这就是我们当晚拍的照片,警察同志,我方不方便问问……景诗她……是怎么没的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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