害怕,而是带着一种平等的询问,这让吕叔反而松了口气。
“是,是烧伤。”他又戴上了帽子,但目光却是坦然面对着祝岁喜的。
秦时愿拉开椅子让她坐,又拿起碗给她舀汤:“吕叔以前也是个警察,后来一次任务中受了伤,他退出了警务系统,后来机缘巧合就来了这儿。”
听到他是警察,祝岁喜脸上露出几分肃然。
吕叔笑了笑:“就是个小民警,干了半辈子也没干出什么成绩来,终于努力了一把,还给自己干毁容了。”
他虽然在笑,但祝岁喜却听得出他话语里的失落。
她刚想说话,吕叔又道:“我喜欢安静,家里也没什么人了,好在有时愿这个地方,倒帮了我大忙,我现在在这儿生活得挺舒服的。”
“舒服就好。”祝岁喜喝了口汤,“很多人一辈子都活不舒服。”
吕叔哈哈大笑,用公筷往她碗里夹了个鸡腿,“你这话说得中听,对了,你在哪个警局?”
“市局重案组。”祝岁喜说。
“市局……”吕叔眸光一转,“赵明义手底下的?”
祝岁喜点头,放下筷子:“您跟赵局认识?”
吕叔碗里带着怀念:“何止认识,我们当初一个警校出来的,他比我能干,都干到市局局长了,不像我,我是个混子,混到头也就是分局二把手。”
既然是同行,那话题并不难找,但就在祝岁喜还想说点什么的时候,吕叔大手一挥:“好了好了,都是过去的事了,不说了,你们快吃,吃完了还得回去吧?”
“是。”秦时愿说,“她还有任务。”
“那我去给你们收拾点东西,我种了许多菜,健康的很,你们拿回去吃,小祝啊,你要是方便,给你们赵局也带一份,我们也很多年没见了。”
“好。”祝岁喜说。
两个人很快吃完东西,收拾好碗筷,秦时愿洗了碗,吕叔拿着两大袋子装好的青菜回来:“小祝,你过来一下。”
祝岁喜看了眼秦时愿。
秦时愿的手还在擦碗,闻言看了过来:“去吧。”
祝岁喜跟着吕叔出门,跟着他走到了他靠近门口的房间,吕叔又说:“你等一下,我马上出来。”
“好。”祝岁喜难得这么乖巧地停了下来。
吕叔进屋的时间里,祝岁喜终于看清了眼前的建筑。
虽然外围看起来就是个仓库,但里面却别有乾坤,安全系数很高,不然以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