扑面而来,在一刹那间侵入她的四肢百骸,所有的经络都轻微地颤动了一下。
在她沉沉入睡的时候,京州公安大学侧门,一辆悍马从远处开过来,正好停在了秦时愿面前。
车窗落下,戴着墨镜的司机胳膊往窗框一搭,语气挑逗:“帅哥搭车?包售后哦~”
秦时愿打量着,走上去扯下他的墨镜,对着那张巧克力色的脸皱起了眉:“非洲的太阳这么毒?”
“什么非洲!我去的那是西藏,是涤荡身体,净化灵魂的西藏0K?!”司机伸手就想夺墨镜。
秦时愿往后一躲,盯着那双红肿青紫的眼睛:“是涤荡的环节出了问题还是净化的时候出了意外,把你的眼睛洗涤肿了?”
司机脸一垮,一脸心虚地挡着眼睛:“哎呀,那……这不是路上打了一架嘛……”
秦时愿冷笑一声,绕过去上了副驾驶:“几架?”
“一架。”车子开了起来,司机不情不愿地说。
“实话。”
“三四五架……”司机装不下去了,夺过墨镜重新戴上:“我说哥,几个月没见,你能别一见面就往我身上戳刀子吗!不就三拳两脚的事嘛!”
秦时愿哼笑一声,再开口时声音柔和了许多:“涤荡够了没有?”
“够了。”小黑人笑得露出一口白牙,“哎呀哥,你真应该跟我一起去,西藏真是个好地方,我在那认识了好多有意思的人呢。”
“等我有时间吧。”秦时愿竟然没有拒绝,他调了调椅背,整个人都懒散了起来,拿起一旁的相机摆弄,“能看吗?”
“你别跟我玩生分那一套啊。”
秦时愿唇角带上了一抹笑,开了机,一边翻照片一边问:“打架是怎么回事?”
“嗐,回来的路上遇到几个男的,欺负人家单身小姑娘,我路见不平拔刀相助来着,谁知道那几个王八蛋追了我一路,哥你是不知道啊……”
相机搁在膝头,秦时愿随手翻着西藏风景照,一张照片毫无征兆地闯进眼帘,他指尖突然顿。
照片里,八廓街的风雪,藏绿色的博拉群仿佛被风吹得猎猎作响,她走在纷飞的白雪中,眉眼凝着霜和雪,正是一个小时前与他握手时神色淡漠的重案组组长。
那时候,她的组员说她叫祝岁喜,是京州市重案组的组长,他们的主心骨,赵局的王牌,他说这话的时候,眼里头满是对那个女人的赞赏和崇拜。
可八年前,他们在墨西哥相遇,她说她叫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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