、一裤,外加一帻巾,而且还给了两大块青布,用来包裹。
其中袍子是青色,袄是皮袄,不晓得是什么动物皮毛鞣制的,裤子则是未染色的粗麻原色,也就是黄褐色,至于帻巾则确系是绛色。
看完之后,刘阿乘不由大喜,乃是再三向对方感谢……他是真的心存感激,打秋风不光彩也好,对方施舍之余看不起也好,包括什么天师道的风险都无所谓,因为他真快掉落大晋斩杀线了,对方这个时候愿意抬抬手给这套衣服,那就是有大恩于他。
更何况,这衣服是带袍子的,这意味着进入冬日后他就能摆脱了短褐混裤无人权的地步,能在伪装士族的路上稍微轻松一点,也意味着眼前的卢悚的确是把他当做一个底层士族来看的。
能不感激吗?
谢完之后,一开始去找人的还没回来,卢、刘二人都有些无奈,只能继续有一搭没一搭的闲聊。
而这刘阿乘明显不懂事,得了衣服还不老实,反而好奇如常,只摆弄着那绛色帻巾来问:“小子之前便好奇,贵教为何用绛色为标榜?我看这绛色染起来应该颇难,否则一般衣袍何至于还是青白土黑为主?”
“既是事天,难算什么?只怕不难,不能显出我们教中诚心来。”卢悚一开始还有些自得,但说到具体原委他自己明显也有些心虚,显然也不太肯定。“至于为何采用绛色,自然是因为……因为一些仪式本要用血祭,绛色代血,与朱砂无二,代表诚心。”
“原来如此,倒是我想多了。”刘阿乘将两套衣服捆缚好,背起来的同时连连感慨。
“阿乘兄弟是怎么想的?”
“我原本是想贵教起于后汉,汉为火德,便以绛色相应,传承至此。”背好衣服的刘阿乘双手一摊。“尤其是彼时道家主流是造反的太平道,太平道以黄巾为名,号称‘苍天已死,黄天当立’,而天师道素来与官府相处妥当,所以更要与之区分,这才选用绛色……没想到竟是跟朱砂一般作用,代替血祭的。”
卢悚悚然而惊,若有所思。
眼见卢悚不说话,刘阿乘也不好再问些什么,只左右摇摆,一会看自己腰中军弩,一会去紧身后包裹妥当的冬衣,觉得眼下这装备,便是再做三年流民也能活下来的,今天真不白来,这开局……胡思乱想中,终于有人带着之前失散的那个壮丁过来,而此人明显沮丧。
“阿水。”勉强记着对方名字的刘乘率先开口。“我不是来带你走的,只是你未曾打招呼,阿虎兄专门喊我来看看……你要留下来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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