哭,教她怎么说,教她怎么利用自己的身份去害人。”
凤襄公主的脸色变了,“你是说沈侧妃?”
沈未央没有回答,不过凤襄对那个沈侧妃也没有好感,笑里藏刀,竟然自己不出面,推个小孩子出来当枪使。
“李钰只知道自己想讨母妃欢心,想让父王夸她。她以为只要听话,只要按别人说的做,就能得到喜欢。”
沈未央转过头,望向车窗外渐渐暗下来的天色。
“可她不知道,有些人,永远不会真心喜欢她。”
车厢里安静了很久。
凤襄公主看着沈未央的侧脸,那张脸在暮色中显得格外柔和,却又带着一丝说不清的疲惫。
“你原谅她了吗?”凤襄问道。
沈未央沉默了一瞬,“她不需要我原谅,她需要有人教她。”
“教她什么?”凤襄好像总是猜不透沈未央话里的意思。
“教她怎么不变成她母妃那样的人。”
沈未央的目光望向车顶,像是在说给凤襄公主听,又像是在说给自己听。
“她现在做的事,是有人教的。可那些教她的人,只想把她变成一把刀,一把好用的刀,替她们去伤人。”
“如果没有人教她别的,她长大了,就会变成和她母妃一样的人,笑着把人推进坑里,还说是为你好。”
沈未央顿了顿,“我不想看到她变成那样。”
凤襄公主听着,眼眶忽然有些发酸,“未央,你真好。”
沈未央微微一怔,随即笑了,“不是我好,是她们还小,还能教。”
马车驶过长街,渐渐消失在夜色中。
远处,春风学堂的灯笼亮了起来,暖黄的光,照着那扇半开的门。
……
接下来的日子,沈未央和裴清歌开始为学堂聘请先生。
她们要请的不是普通的教书先生,而是真正有才学的女子,那些被埋没在深闺里的女才子,那些写得一手好字、画得一手好画、弹得一手好琴,却只能孤芳自赏的女子。
沈未央亲自登门,一家一家去请。
第一位,是退休的翰林院侍讲之女,姓林,单名一个清字。林清自幼随父读书,经史子集无一不通,尤擅《春秋》。
父亲在时,曾有人来提亲,父亲说,我女儿要嫁,须得配得上她学问的人。结果挑来挑去,竟无人敢娶。父亲去世后,她便独居在家,以读书自娱。
沈未央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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