来做诊室,每天得专门抽出半天时间来看诊。
剩下的半天时间还得背诗背折子写策论,常常到半夜都睡不上觉。
章若华也忙得不得了,前段时日忙完补收银的事,又忙采买下人的事,采买完下人后,这两天则是领着绣娘,白天黑夜地赶工,紧着要给章慎做祭冬大典穿官服里面的衣裳。
这个细节还是邵夫人特意来提醒了,祝青瑜才知道的。
邵夫人特意跟祝青瑜说了:
“得穿厚点,能多厚穿多厚,祭冬大典的时候,按官职排站位的,章大人多半跟我家那位站得差不多,得排到宫道里去,又背阴,风又大,还要站好几个时辰,过堂风一吹,能把人冻死。”
章慎本身身体就不好,这次进过诏狱,底子就更差了。
邵夫人这句能把人冻死,把章若华吓坏了,在章慎衣裳和裤子的内衬里,足足加了两层厚厚的狐裘。
于是到了祭冬大典那日,章慎穿上特制的狐裘内衬,原本单薄的身体,看起来都有些圆滚滚的,甚至举手投足都有些动弹不开。
见章慎满脸懵圈很想拒绝的样子,祝青瑜哄着他:
“祭冬大典,全程都不用动,就光跪,起,然后站着,你忍一忍哈,我送你去,马车在外面等你,等你出来,我再接你回来。”
有人接,有人送,章慎满意了,也不嫌弃衣裳笨重了,叮嘱道:
“那你还是在樊楼等我,别在外面等,前两天又下了雪,雪化的时候,外面最冷了。”
或许是各家参加祭冬大典都有经验了,今日像章家这般安排了马车在御街樊楼等的,竟有许多人。
多到祝青瑜到的时候,二楼包厢都没位置了,不得不去二楼大堂找位置。
一进大堂,无数的目光看了过来。
今日不像平日里,她跟着庄夫人她们应酬社交的时候,都在女眷的圈子里待着,很少碰到男人。
但今日大堂,来送人的家属,有很多男客,其中不乏奴仆环绕衣着奢华的年轻男子,自她进大堂,就一直盯着她看。
祝青瑜心里都在想算了,还是去车里等吧,免得惹出事情来。
还是邵夫人先看到了她,朝她招手:
“章家大娘子,这里!”
邵夫人来得早,定了个包厢,守在门口的仆从认得祝青瑜,跟邵夫人说了,故她特意跑出来接。
进了包厢关上了门,那阵如芒在背的目光终于消失了。
邵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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