配。但我这个人,就是这般不识好歹,若我只能借助旁人的力量,期望旁人为我做主,而不是靠我自己,我便无法克制对你的害怕。我有自知之明,只愿拥有自己能拿在手里的东西,而你并不在这其中。所以,无论我是否和章慎和离,我们都不可以,也没有可能。”
就这么眼睁睁看着她给自己判了死刑,天地在面前崩裂,自己却无能为力。
顾昭好像有些懂了,又好像没懂,她说的每个字他都知道,但合在一起,他就是没法想明白。
他曾以为留下了章敬言,就能留下她。
他也曾以为将她父兄推上高位,就能得到她。
但她说的他们之间的不可以,和这些人,理论上可以决定她姻缘之事的人,毫无关系。
她说,你并不在其中。
顾昭听着她一句一句为自己下的判语,喝着她递过来的茶,评价道:
“好苦。”
明明是同一壶茶,祝青瑜刚刚还喝过的,也不明白哪里苦了,但他不喜欢,想必是世家公子喝惯了好茶,因而附和道:
“我点的就是最普通的茶,你想喝什么,我再给你点一壶?”
顾昭放下茶杯,哪怕没有懂她说的话,依旧抓住她话里最核心的问题,问道:
“我并不在其中,是因为你不能拿在手上,要怎么样,你才敢拿在手上?”
这个问题,祝青瑜其实也曾想过。
若是在现代,若是有这样一个弟弟,死乞白赖地非要跟她谈恋爱,要跟她谈婚论嫁,她会不会愿意呢?
答案是,是会的。
不论是以现代的择偶观念,还是以她的审美看,还是以她试过的体验看,这都是个自身条件很优质的弟弟。
谈就谈了,为什么不呢?
不合适再分嘛。
但她总不能跟他说,你跟我回现代,我就跟你谈一谈,那更像是敷衍糊弄他了。
要真诚地拒绝,用他听的懂,却办不到的话。
于是祝青瑜回道:
“假设我不是三品大员家的姑娘,而是三品大员,或许我就不害怕了吧。”
顾昭面色深沉,胸膛一起一伏,眼睛不眨地盯着她看,却不说话。
祝青瑜知道,她这话,听起来是很像刁难人的气话,但她已经说的是真心话了,没办法再真了,于是任他盯着看,自顾又给自己倒了杯茶喝。
包厢里静悄悄地,两人不知僵持了多久,直到吕叔去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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