子,今日是我搞错了,你别放在心上,我看你今日也忙,我也就不叨扰了,改日我再派人带礼物来致歉。”
安远侯夫人和谢泽出来后,顾昭就一直盯着祝青瑜拉着他的手看。
他没有动,任由祝青瑜拉着他的手腕,也没有做任何解释。
他倒要看看,祝青瑜在谢泽面前,在众人面前,是不是会撒开手,又到底要如何狡辩撇清两人的关系,他就是要亲耳听一听,在祝青瑜口中,他到底是她什么人。
结果众人面前,祝青瑜依旧紧紧拉着顾昭的手,根本没有要撒手的意思,转身对安远侯夫人道:
“些许误会,说清楚就好了,夫人不必客气。本该请夫人坐下喝杯茶,但今日我家中实在有些急事也有些乱,来不及也不好招待各位,实不是有意怠慢,改日,再请夫人喝茶。”
场面话说过了,相互都有台阶下,安远侯夫人点点头,又带着她那一帮子人,就这么上了马车,扬长而去。
在谢泽和自己之间,她选择了自己。
这个认知,莫名让顾昭那原本无处释放的怒意有了消散的出处,甚至让他心中不自觉地涌现出一股,提刀四立,为之四顾,为之踌躇满志之意。
顾昭心中刚刚升起些许得意,既而蓦然惊醒,又为此深陷绝望之中。
顾守明,你到底在得意什么?
你一个堂堂国公府的世子爷,手握权柄的当朝大员,本该呼风唤雨,为所欲为,如今却沦落到要被一个小娘子拿捏挑拣的地步,你有什么好得意的?!
顾昭绝望地发现,他已彻底失了控,一颗心已完全随着她的一举一动而起伏不定。
到底是从什么时候起,她已拥有了他的心的所属权,随时随地能对他发号施令,又一言一行都能让他的心经历上天入地的悲与欢,爱与恨。
而他对此竟心甘情愿,甘之如饴。
她一定是给自己下了药了,一定是。
不行,不能再这样下去,再这样下去,他就真的要栽在这个看似柔弱的小娘子身上了。
而更绝望的是,这小娘子和他的夫君情真意切,根本就没有他的半点机会。
只要她的夫君在,她对他就不会有半分真心,从前是,以后也是。
不如趁现在,趁自己还清醒着,还痛苦着,就着这锥心的痛苦,从此与她一刀两断,再也不管她的事,再也不听她的消息,再也不和她有任何往来,如此也不至于更进一步陷落到那更加可悲又可笑的地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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