远去的马车,祝青瑜心里想着,她是自愿的,当日是自愿上了顾昭的船,今日也是自愿去了顾昭的山庄。
没有人逼迫过她,谁来问,她都是这个答案。
哪怕是章慎来问。
特别是章慎来问。
而终有一天,只要章慎从诏狱出来,他一定会问她这个问题的。
她已经准备好了答案,也准备好了去面对。
只要他能出来,其他怎么都好。
他曾经为了她,搭上身家性命去拉一个权贵下马,她绝不会让此事再次发生。
......
秋冬交际,京城的天一日冷过一日,秋决的日子也一日近过一日。
祝青瑜听取了庄大人的建议,保持了低调,没有去找任何人,甚至开始搞起了心里安慰,每天给菩萨上三炷香,菩萨保佑,秋决前,请让日理万机的皇上政务缠身或者沉迷后宫,千万千万不要突然想起那个不起眼的章敬言来。
她没有出门,青衣巷的章家却少不了热闹。
谢泽三天两头地跑来,这次则是特意来给她传章慎在狱里的消息:
“我认识的那个锦衣卫,是沈崇述的属官,他说,沈崇述最近不知怎么了,突然给你夫君换了个牢房, 换到上面去了,有窗户,有床,有桌子,连书都有,还特意让人打扫过,比之前可好很多了,你是不是给他送钱了?”
沈叙自从那日突然跑来求婚,说等她想清楚就去锦衣卫衙署找他,之后又消失的无影无踪。
所以对于这个只见了两次面的男人,祝青瑜根本就不了解,更不明白他怎么突然变了态度。
而且他和顾昭更是完全不同,顾昭对章慎充满了敌意,他虽未亲自下场对章慎不利,但对章慎,更多是任其自生自灭的态度。
但沈叙,似乎对章慎没什么敌意,甚至还带着点难得的善意?
人善被人欺,哪怕是锦衣卫,看人下菜碟的祝青瑜也想趁机得寸进尺下,于是问谢泽:
“那你能不能帮我问问,我能不能再进去看看他,给他送点东西,天冷了,我给他送点厚重衣裳。”
两人正说着话,谢泽的长随忙慌慌跑到门口:
“小侯爷,我刚刚好像在街角看到秋嬷嬷了。”
谢泽满脸无语:
“我娘不是吧,都派人跟到这里来了!好了,好了,我马上回去。”
见祝青瑜面露疑惑,谢泽解释道:
“我不同意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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