子来,满脸热情和熟络:
“表兄啊表兄,常言道,滴水之恩当涌泉相报,佛语也有云,救人一命,胜造七级浮屠,再者说,杏林春暖沐朝霞,绿叶扶疏绽百花......”
谢泽刚开了个头,沈叙那本就被顾昭气得满头包的脑袋更疼了,抚额问他:
“小侯爷,你到底想说什么?”
谢泽铺垫够了,这才进入正题:
“祝娘子救过我,那就是有大功德的人,表兄,我虽不知道你们有什么误会,但你是我表兄,她是我救命恩人,简而言之,言而总之,咱们就是一家人,一家人,有话坐下来好好说,没必要喊打喊杀的,是不是?明日我请你,还有祝娘子,一起上樊楼喝酒,咱们握手言和,把酒言欢,共叙桑麻,以后就当一家人处,好不好?”
沈叙心想,谁跟她一家人。
但为免再跟谢家小侯爷啰嗦,沈叙当场道:
“喝酒就不用了,以后我不对她动手就是。”
没想到这么容易就说通了,准备了一箩筐的话,本来还想跟沈叙秉烛夜谈打持久战的谢泽心想,天,我可真是个做说客的天才!
谢泽美滋滋地给沈叙行礼道:
“好咧,我就知道,表兄你是人美心善的,信守承诺的,不会与她为难。”
若不是说这话的是这小侯爷,和人美心善信守承诺半个字不搭嘎的沈叙都能当场提刀把人砍了。
送走又一个蠢货,沈叙半夜却怎么也睡不着,辗转反侧多时,依旧睡不着,干脆不睡了,连夜赶回锦衣卫诏狱。
诏狱里不论何时都是阴森潮湿的,让犯人分不出白天黑夜地腐烂,也是瓦解人意志的重要手段。
夜间的看守看到沈大人,也是见怪不怪了,沈大人就有这癖好,睡不着的时候,来看看犯人的惨样,他就能睡踏实了。
章慎犯的是欺君之罪,关在诏狱第二层,比起第一层来,更是阴森恐怖,除了刑讯照明时用的煤灯和烙刑时的火光,几乎半点光亮都没有。
锦衣卫带他走,只比祝青瑜提前了一个夜晚出发,走的也是水陆,虽昼夜兼程,但也只比祝青瑜早到了三天。
虽只进了诏狱三天,沈叙跟着提灯的狱卒,见到的趴在湿稻草上的章慎,却已是人事不省。
沈叙看着那个人事不省的章敬言,看了好一阵,一句话都没说。
直等到狱卒以为沈大人不会开口了,沈叙才问道:
“犯人今日可有什么供词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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