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。
甚至她醒来后像是完全忘了这件事,半句都没提过,这几日更是对他无比冷淡,就好像发生过的事只是他一个人的梦境,于她毫不相干。
经过这几日的冷待,顾昭被那夜的肌肤相亲所冲昏了的头脑渐渐冷静下来,终于不得不承认,他暗自揣测的那一丝丝情谊,甚至她的主动,或许,很可能,大概率都不过是她的又一次虚情假意罢了。
但是又如何呢?
人心本就难以捉摸,握在手里的才是真的。
她总不能装一辈子吧?
她最好是能装一辈子。
顾昭反手握住祝青瑜伸来的手,也笑了起来,半点没提那日的旧账,去跟她掰扯她为何要那样,而是问道:
“青瑜,你既想知道章敬言犯了什么事,何不直接问我呢?”
祝青瑜任他握住,用另一只手打开了箱子,嘴上还能敷衍他:
“案子的事,你不方便对我说,是不是?我也不想你为难,你就给我一刻钟,让我偷偷看看,便是以后翻出来,偷看的是我,也怪不到你头上,好不好?”
里面大大小小的有好几样东西,放在最上面的,祝青瑜看起来,竟像是账册?
为何是账册?
祝青瑜把账册拿出来翻开,看到那熟悉的字体,心神一震。
竟是章慎的字!左手写的字。
有一次两人闲聊,章慎跟她说到,他小时候是左撇子,一开始练字是左手,后来被教书的先生硬给改过来了,所以他两只手都会写字,字迹还不一样,他甚至还特意表演过左手写字给她看。
顾昭没有阻止祝青瑜翻账本,而是就着她的话题问道:
“是怕我为难,还是怕我骗你?青瑜,你是不是以为,章慎入诏狱是被我陷害的?我可以明明白白告诉你,他的案子,我没有做过半分手脚,皆是他证据确凿罪有应得,你如此为他劳心劳力,连自己都搭上,有没有想过,你根本就搞错了好人和坏人,而他根本不值得你为他如此付出。”
祝青瑜内心再度震动,看向顾昭,简直以为他突然领悟了读心术,他所说与她所想,几乎一字不差。
她之所以这么执着一定要亲眼看到卷宗,是因她内心根本就不信章慎会犯下什么欺君之罪。
这个听起来吓死人的大罪名,用在章慎身上,实在是太不符合基本逻辑和客观规律了。
皇上那样在云端的人物,章慎根本都够不着,见都没见过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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