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“哎呀妈呀……”田妈猛地捂住心口,老脸通红,“这话说的……比那韩剧里演的还让人上头!我这老心脏都要受不了了。”
旁边,田大山一边叹气一边蹲下身刨雪堆里的白菜。
“看着没,老婆子?我就说这小子是个狠人。这真话说的,一套一套的。咱家小雨这是上辈子拯救了银河系吧?还真让她拱回来一颗翡翠白菜!”
“爸!你说谁是猪呢!”田小雨气得直跳脚。
“哎呀,这嘴又不听使唤了。”田大山一脸无辜地摆摆手,
“闺女啊,既然带回来了,就好好待人家。以后吃饭少抢两口,多给人家留块肉。你看这孩子瘦的(指体脂率极低),肯定是被你虐待的!”
田小雨看看陈默那虽然穿着衬衫依然能看出轮廓的胸肌,再看看自己因为系统奖励变得异常能打(且能吃)的体质,欲哭无泪。
这就开始了?
还没进屋呢,家庭地位就重新洗牌了?她现在是不是连那只待宰的鸡都不如了?
“行了行了,不杀鸡了,先进屋!外头冷,别把我女婿冻坏了!”
田妈一把拽过陈默就往屋里走,热情得像是要把他供起来。
那只芦花鸡趁乱扑腾着翅膀逃过一劫,飞上墙头喔喔乱叫,仿佛在嘲笑田小雨的家庭地位。
看着完全忘了亲生闺女还在后面当苦力的亲妈,田小雨气哼哼地拎着那个粉色猫耳包跟了上去。
一进屋,一股浓郁的酸菜味儿混合着旱烟味儿扑面而来,那是家的味道。
正墙上,贴着几张泛黄卷边的奖状,那是田小雨小学时候的“辉煌战绩”。
桌上摆着一盘冻得硬邦邦的黑冻梨,还有一堆大白兔奶糖。
陈默环视着这个简陋却充满烟火气的小屋,紧绷的神经莫名松弛了下来。
他这些年游走在刀尖上,住过最奢华的总统套房,也睡过死人堆里的战壕,却从来没有哪一刻,像现在这样觉得……心里踏实。
“别看了别看了,那是我的黑历史!”田小雨看见陈默盯着那张“劳动小能手”的奖状,急得想去捂他的眼。
“挺好。”陈默反手拉住她的手,掌心干燥温热,“原来小时候就这么……虎。”
就在气氛正好,两人眼神拉丝的时候,外面的大门突然被人砸得震天响。
“大山哥!大山哥救命啊!”
一个粗犷又带着哭腔的声音传来,听着像是死了亲爹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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