脓,现在的他,半只脚已经踏进了阎王殿。
“但这买卖……不亏。”
陈默低头看了一眼怀里死死护着的黑色金属匣子,嘴角扯出一抹极淡的自嘲,
“至少那傻妞没变成雷克萨斯车轮底下的肉泥。”
这三天,他喝的是桥洞顶上滴下来的脏水,吃的是流浪猫剩下的半个馒头。
昔日的战友变成了索命的无常,只要他敢在监控探头下露个正脸,等待他的就是饱和式打击。
真特么狼狈啊。
陈默从怀里摸出一块硬得跟石头一样的压缩饼干——这是最后的储备粮了。
他刚想硬啃一口,头顶的人行道上突然传来两个醉鬼的嬉笑声,在空旷的桥洞下自带回音效果。
“哎哟我去……笑死爹了……刚才那个直播你看了没?”一个公鸭嗓男人一边干呕一边狂笑。
“看了看了!那必须看啊!你说那个东北虎妞是吧?太特么绝了!”
另一个声音也是high得不行,
“谁能想到啊,那个传说中的榜一大哥Q,搞得跟个教父似的,结果是个秃头王二狗!哈哈哈哈!假发片被打飞那一瞬间,我特么把泡面都喷鼻子里了!”
桥洞下,陈默啃饼干的动作猛地僵住。
直播?东北虎妞?假发片?
某种荒谬却又该死的直觉,让他那颗已经快要冻僵的心脏,猛烈地跳了两下。
“真的假的?这年头女主播路子这么野?”
“那可不!纯纯的狠人!踩着拖鞋,拎着格洛克就冲进兰亭雅苑了!说是为了找那个叫……叫什么来着?哦对,陈默!”
公鸭嗓似乎酒醒了一半,语气里满是羡慕嫉妒恨:
“那姐们儿对着几千万人放话,谁敢动陈默,她就让人家也变成光头卤蛋!啧啧,这哥们儿到底是谁啊?上辈子是拯救了银河系吧,有这种疯批美人为了他玩命?”
“谁知道呢,估计是个吃软饭的小白脸吧……不过这热搜是真爆了,什么‘王二狗假发’、‘缅北的王’……警察局电话都被打爆了,那帮杀手现在估计都懵逼了……”
两个醉鬼的声音渐行渐远,消失在漫天风雪里。
陈默靠在冰冷的桥墩上,久久没有动弹。
黑暗中,这个曾经被割断大动脉心率都不超过80的男人,眼眶突然红了。
“田小雨……”
他低声念着这个名字,声音沙哑得像是在砂纸上磨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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