现在是九日傍晚,来到沔阳不过两个整日,这两日的忙碌下来,加上此前的赶路,我早已疲惫不堪了。”
“休然兄,稍后你唤仆役多备些肉食和菜蔬,你我二人今晚多用些饭食,再沐浴一番,睡一大觉,明日也好启程回返。”
“是。”柳隐点头应声。
陈祗与柳隐没在值房区域多过停留,而是径直向西,朝着长水校尉诸葛均的那间小院走去。
直到进了院子,只有陈祗和柳隐二人在场,柳隐方才不解地问道:
“御史,方才在议事之时我就心中不解,为何御史明日就走,今日又从正堂里离开的如此之快?”
陈祗朝柳隐的面孔瞄了一眼,而后指了指不远处的坐席:“休然兄关上门吧,你我坐下来说。”
“嗯。”柳隐点头,随即回身关门,而后坐在了陈祗的对面。
陈祗长叹一声:“以休然兄所见,费司马、姜护军、吴将军,这些人都是怎么样的人?”
柳隐没有多想:“都是忠臣。”
“还有么?”陈祗追问。
柳隐又道:“这些人都与御史相处得不错。”
“这便是应当注意的地方了。”陈祗微微摇头:“休然兄知道,我在接了陛下这个节杖之前,职位不过是四百石的侍郎,骤然持节、又蒙拔擢,连休然兄前几日对我都有不忿之感,又何况他们这些国家重臣呢?”
“在他们眼中,丞相持节、魏延持节是理所应当,我这个二十四岁的年轻人持节又算得上是什么?我不过是借着陛下的权威、来替陛下行事罢了。顶多再说我本人有些智谋胆略,也就这样了。”
柳隐双眉挑起,表情显得有些诧异:“不会这样吧?这两日沔阳相府中发生的事,不都是按照御史的要求来的吗?”
“真是我要求的吗?”陈祗冷笑一声:“这些名臣大将,哪有一个好相与的?他们岂会将我持节看在眼中?”
柳隐蹙眉,陷入了沉默之中。
陈祗又叹一声:“相府众人看不惯杨仪,但是没有名头反对直属上司。吴懿等将人人自危,如高翔今日都没有来,他们也觉得杨仪是个祸乱之人。我持节来了,借着我的名义,他们也能顺理成章的搞倒杨仪来分权。”
“休然兄,这两日我不过是顺水推舟,帮助他们把他们想做的事情做了,并在其中稍稍引导、使局势往对陛下有利的方向推了一推,这已经把我这根节杖的威权全都用出来了。”
“其余之事我不该问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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