轻抿,似要压一压心头郁气,“谢府那位千金,也不知从何处学来的手段。”
“许郡主分明留下了诸多佳作,她却偏要捂得严严实实,半月才肯吝啬地漏出一阕。”
宋玉白连连摇头,语气中满是煎熬:“如今京中名士勋贵,为求先睹为快,不惜一掷千金,谢家小姐将此法称作……哦,对,称作‘饥饿营销’!”
“饥饿营销?”
一直静默的裴寂闻言,长眉微挑。他在口中反复咀嚼这四字,脑海中不由浮现出,许清欢在桃源县,弄出天价肥皂与琉璃阁的做派。
“奇货可居……饿其体肤,空乏其心,方能求之若渴,好一招欲擒故纵!”素来端肃的裴寂,竟破天荒地抚掌大笑起来。
“这等刁钻又直指人心的手段,除却那位胆大包天的许郡主,世间怕再无人能想得出了!”裴寂含笑摇头,满眼叹服。
“以商贾之术,拿捏天下读书人的清高骨气,许郡主这一手,当真是将人心算计到了骨髓里。”
湖心亭内的气氛,因裴寂这难得的大笑,融洽了许多。
宋玉白见裴寂,亦如此推崇许郡主,连连点头称是。
萧景琰静静注视着二人。
一位,是执掌大乾刑狱的大理寺少卿;一位,是清流一脉的户部新贵。
而这,正是萧景琰最为看重之处。
她不仅能生财、能拓荒,更懂得如何收拢天下人心。
萧景琰搁下紫砂茶盏,面上温润笑意渐敛,目光穿透亭外重重绿柳,遥望苍穹。
“世俗皆道,女子本弱,唯能困于四方后宅,相夫教子。”
“然许郡主之大才、之格局,满朝朱紫须眉,皆有不如。”
他收回视线,定定看向眼前二人。
“她能于桃源县以商贾之身,行神农之举;能于京师搅弄风云,令内阁首辅亦生忌惮。”
“如今远赴北境,纵是面对骄兵悍将、如狼似虎的边关蛇鼠,本王亦信她能翻手为云,覆手为雨。”
此等极高的赞誉,令宋玉白与裴寂皆觉心头一惊,下意识屏住了呼吸。
茶香袅袅,于三人间氤氲升腾。
萧景琰探出修长指节,漫不经心地拨弄了一下茶盖。
叮——
白瓷轻叩,发出一声清越脆响。
萧景琰面上的温文尔雅尽数褪去。
“本王只是在想……”
“若许郡主,也来这东宫之位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