民堂啊。”
许清欢理直气壮,反正瞎话张嘴就来。
“我突然想起来,那批新棉花还没入库,我不放心,得去看看。”
“不是……小姐。”
李胜都快哭了。
“那棉花三天前就入库了,账本您昨儿个下午刚签的字,您忘了?”
许清欢手上的动作一顿。
有点尴尬。
但这并不妨碍她继续胡搅蛮缠。
“那就去查账!反正我现在睡不着,心里发慌,必须找点事干!”
她总不能说,我是被我爹感动的良心不安,想出去透透气吧?
那多没面子。
李胜看着自家小姐那副你不去我就自己走的架势,无奈的叹了口气。
这就叫什么?
这就叫主子动动嘴,跑腿的跑断腿。
“行行行,您是祖宗,您说了算。”
李胜认命的转身往外走。
“我去叫车夫,不过咱可说好了啊小姐,看一眼就回来,这天色看着不太好,闷的慌,怕是要下雨。”
“知道了知道了,你怎么比我爹还啰嗦。”
许清欢摆摆手,把银票往怀里一揣,抬脚就往外走。
半盏茶的功夫后。
一辆低调的青蓬马车和高调的一队护卫,“悄咪咪”的从留园的角门溜了出去。
马蹄子上裹了布,车轮轴上也抹了油,走在青石板路上。
车厢里,许清欢挑起帘子的一角,往外看去。
江宁城的夜,平日里就算是这个点,秦淮河那边也该是灯火通明的。
可今天有点怪。
街道上空荡荡的,连个打更的都没有。
风停了之后,空气变得特别粘稠,吸进肺里都有种湿漉漉的感觉,让人胸口发闷。
“小姐,您觉不觉得……这天儿有点邪乎?”
李胜坐在车辕上,一边赶车一边回头嘀咕。
他习武出身,感官比常人敏锐些。
这会儿他总觉得后背凉飕飕的,感觉有什么东西在盯着他们看。
“别自己吓自己。”
许清欢缩回脑袋,靠在车厢壁上,其实心里也有点发毛。
但她强行给自己找借口。
“这叫暴风雨前的宁静懂不懂?再说了,咱这是去视察产业,那是正经事,怕什么?”
话音刚落。
轰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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