动得了这位执掌谢家二十年的老人?
也是,自己真是昏了头了,竟然想让一头猛虎去嗅蔷薇。
就在谢云舟已经在心里盘算着待会儿怎么请罪的时候。
谢安翻书的手,突然停住了。
那是书册的后半部分。
也就是整个故事最虐心的地方——逼婚。
“祝父为了攀附权贵,强行将英台许配给太守之子马文才……”
谢安盯着那一行字。
他的瞳孔微微收缩了一下。
大厅里的更漏,“滴答、滴答”地走着。
一秒,两秒,三秒。
谢安保持着那个翻页的姿势,足足有一炷香的时间,一动不动。
一尊风化了的石雕。
谢云舟有些不安地唤了一声:“祖父?”
谢安没有理他。
他的视线慢慢下移,落在了那句话上。
“生不同衾,死当同穴。”
谢安的呼吸,在这一刻,变得有些沉重。
虽然极力压制,但在这落针可闻的大厅里,依然清晰可辨。
他伸出手,轻轻地,像是怕惊扰了什么一样,触碰了一下书页中间夹着的那样东西。
那是一片薄如蝉翼的蝴蝶标本。
是在灯光下,泛着幽蓝光泽的翅膀。
这种蝴蝶,叫“蓝闪蝶”,大乾并没有,是许清欢通过海运从南洋弄来的稀罕物。
但在谢安的眼里,这不仅仅是一片翅膀。
这像极了四十年前,那个女子眉间那一抹总是化不开的愁绪。
“这书……”
谢安终于开了口。
“是谁写的?”
谢云舟连忙回道:“署名是徐子矜整理,但据可靠消息,这背后的捉刀人,是……许清欢。”
“许、清、欢。”
谢安一字一顿地念着这个名字。
好手段啊。
真是好手段。
“祖父?”
谢云舟看着祖父那张阴晴不定的脸,心里直打鼓。
他从未见过祖父露出这般神情。
似哭非哭,似笑非笑,那双平日里深不可测的眼睛里,此刻竟然翻涌着惊涛骇浪。
谢安猛地闭上了眼睛。
他深吸了一口气,再睁开眼时,所有的情绪都被强行压了下去。
他又变回了那个冷酷无情的谢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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