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”
两人穿过回廊,还没走到那间被临时改为特训室的偏厅门口,许有德下意识的掩住了鼻子。
“这味儿……咱们是开了个澡堂子吗?”
许有德嘀咕了一句。
李胜守在门口,见许清欢来了立马把腰板挺的笔直,伸手推开了那扇厚木门。
吼!
门一开,声浪如雷。
许有德只往里看了一眼,那双原本就小的眼睛瞪到了极限,只差下巴没砸到脚面上了。
只见那不算宽敞的屋子里,并没有什么莺莺燕燕也没有丝竹管弦,取而代之的,是两排站着的汉子。
整整二十个人,清一色的光着膀子只穿了一条很短的犊鼻裤,那些人身上的腱子肉一块块鼓胀着,上面涂满了不知是什么的油脂,在灯火的照耀下泛着古铜色的光,汗水顺着他们胸肌滑落滴在地板上,汇成了一滩滩水渍。
“一!二!下!起!”
站在最前面的,是那个曾经的徐子矜。
此时的他,早已没了当初那副书生样,虽然跟后面那群壮汉比起来,他的身板还显得有些单薄。
徐子矜咬着牙脖子上的青筋暴起,正带着身后那群人在做一种奇怪的蹲起动作,每一次下蹲那群壮汉都会发出一声低吼,震的屋顶上的灰尘簌簌往下落。
那场面,哪是青楼的排练,分明比军营里的死士训练还要惨烈。
“这……这这这……”
许有德颤抖着伸出手指,指着那群正在疯狂展示肌肉的男人,说话都结巴了,“闺女,这些个阳气过剩的玩意儿,你是从哪儿淘弄来的?”
许有德这辈子也算见多识广,可也没见过这阵仗,在他印象里男人要么是挺着肚子的富商,要么是面黄肌瘦的苦力,哪怕是镖局的镖师,也没这般壮实体魄的。
“这一个个的,比我家乡下那头用来耕地的黑牛还要壮实啊!”
许有德抹了一把额头上的虚汗,只觉得这屋里的阳气冲的他脑仁疼。
许清欢抱着双臂靠在门框上,看着徐子矜那摇摇欲坠却死撑着不肯倒下的身影,满意的点了点头。
“爹,您以为我这几日让李胜天天往码头和武馆跑,是去干嘛的?”
许清欢嘴角勾起一抹弧度,视线扫过那群正做着波比跳的壮汉,声音里带着几分笃定。
“在这个江南,这群人就是我给那些深闺夫人、深闺少女们准备的一剂猛药,早在咱们刚踏进江宁城的第一天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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