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沈最的声音带着颤抖。他不明白。一直以来,小五都是三人中最先冲向危险的那个;小五也是能把唯一的丹药留给他和柳晴的人。
为什么在这一刻,一切就都变了?
“别天真了。”小五打断他,脸上全是冷漠,“我们既然已经走上了这条路,就要明白,大道崎岖,只能孤独前行。”
孤独前行。
沈最看着小五的眼睛。那双眼睛很冷,冷得不像是小五。可那双眼睛又确实是小五的——同样的眉眼,同样的轮廓。
他想起小五说过的话。
不是哪一句具体的话,而是很多句。那些话很琐碎,很平常,平时根本不会去记。可此刻,那些话忽然全部涌了上来。
“最哥,你尝尝这个灵薯,我刚烤的,可甜了。”
“最哥,咱们说好了,同患难,共富贵。谁反悔谁是王八蛋。”
“最哥,你快走!我挡住它!”
那些话,每一句都不是什么惊天动地的大道理。可那些话,每一句都是小五说的。是那个会把自己唯一的吃食分给他的小五,是那个遇到危险永远冲在最前面的小五,是那个从来不会叫他“沈最”的小五。
而眼前这个人,从始至终,只叫了他一次名字。
叫的是“沈最”。
沈最闭上眼。
他想起小五那张脸,想起小五笑起来的样子,想起小五递过来的那块灵薯。那块灵薯其实烤得有点糊,但那是他这辈子吃过最甜的东西。
然后他睁开眼。
“你不是小五。”他说。
声音很平静。
“小五不会叫我沈最。从来不会。”
眼前的小五愣了一下。
那张冷漠的脸上,有一瞬间的茫然——像是被什么东西刺了一下。然后那张脸开始扭曲,像水面被投入一颗石子。
“直面内心,照见虚妄。”
一个宏大而漠然的声音在识海中回荡。
沈最站在原地,看着眼前的小五一点一点消散。胸口还残留着那一瞬间的刺痛。但心底那道旧伤,却莫名地痊愈了。
——
还没等他细想,眼前的空气忽然颤动了一下。
再睁眼,他站在那间熟悉得不能再熟悉的屋子里。
土坯房,低矮的屋顶,墙角堆着干柴。空气里弥漫着浓浓的草药味,苦涩、呛人,和他记忆中的一模一样。
隔壁传来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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