好在先生叫住他们,只是写信而已。
两个孩子领了任务,一个伏案严肃认真,字字斟酌,一个执笔满心欢喜,情真意切,书房里只剩下纸张翻动的轻响。
让他们写去吧,周文清回去收拾好那些稿纸,看着难得清简的案牍,长长松了口气。
寒灾诸务渐有定章,积卷亦已见底,值此沐休之日,日光晴好,茶也喝够了,他索性换了一身轻便衣衫,踱至院中活动筋骨。
再这么坐下去,人都要生锈了。
自上次病倒之后,周文清更不敢把强身健体的念头撂下,那套曾被王老将军称为“跳舞”的八段锦,此刻已打得有模有样。
他不求恢复到前世徒手攀岩的状态,连原主骑马游学的水平都不敢奢望,只求这副身板别再动不动就病倒,拖他的后腿,便谢天谢地了。
阳光落在身上,暖意融融,周文清刚拉开架势——
“子澄啊,老夫又来看你了!”
王老将军人未到,声先至,大步流星地跨进院门。
得,他这府里啊,是清静不了一会儿的。
周文清索性收了架势,转过身来,眼睛在他身后扫了一圈。
“老将军来了,怎么没见蒙武将军?”
这两位将军到访一向是一起,有时候还带着酒水,只不过周文清是不沾的,一般是两个人在这院中对饮,今日只来一人,倒是有些奇怪。
“不日后边军演练大阵,士卒加练,他正看着呢。”王翦一摆手,浑不在意地说道。
周文清闻言,脚步微微一顿,目光在他脸上转了一圈,带着几分诧异:
“这么重要的事,王老将军竟不亲自看着,怎么反倒来我这里了?”
要知道两位将军虽配合多年,交情甚笃,但公事上王翦将军才是主帅,蒙武将军为副官,边军演练这样的大事,主帅不看着,怎么反倒跑自己这来了?
王翦咧嘴一笑,玩笑地说:“这不还没开始呢嘛,让那老小子领着崽子们先练着,老夫岂能轻易出动?他一个人就够使了。”
他突然话锋一转,压低了声音,颇有几分神神秘秘的:“老夫来你这儿,是有更要紧的事。”
“要紧的事?”周文清不解,一边引着他往廊下走,一边问:“我这能有什么要紧的事?”
“是大王让我过来的。”王翦往前凑了半步。
周文清脚步微微一顿。
王翦继续道:“寿宴不日将至,六国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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