文清站在一旁,只觉得太阳穴突突直跳,这老贼,战斗力竟如此之强,也太难缠了吧!
等等……好像……
他突然也上前一步,加入战争。
“王廷尉!”
他的声音清朗,瞬间压过了三人的争吵:
“你儿子行凶,被抓当场,这一点可无从分辨了吧?”
又绕回去啦?王绾心中冷笑,目光转向他。
到底年轻,竟是连重点都抓不住。
他脸上激斗的怒气如潮水般褪去,取而代之的,是一副痛心疾首、悔不当初的模样。
变脸之快,堪称一绝。
“这是臣教子无方,甘愿受罚,只是……”
周文清才不听他废话,提高了声音,做出一副痛心疾首,悲悯又哀切,抖着手指他,质问道:
“你可知他欲杀的那孩子多小?多可怜?他才刚刚失去了父亲啊!汝子竟然毫不犹豫欲下狠手,甚至言明放火烧屋,毁尸灭迹,如此狠辣之手段,哪里像你所言‘有分寸’?”
他顿了顿,目光陡然变得凌厉:“还是说……他家教如此?!”
家教?呵,原来是想从此处攻讦老夫吗?
王绾心中冷笑,他丝毫不觉得这个乳臭未干的小娃娃换个方向就能辩倒自己——不过是以卵击石,自取其辱罢了。
可不得不说,那“家教”二字,还是让他的怒意浮动了几分。
他猛地转过头,目光如毒蛇般死死咬住周文清:
“周内史莫要说得冠冕堂皇,一味抱揣什么仁慈之心,倒是被糊了眼睛!那孽子不过婢母所生,其父重罪,下入大狱有何可怜,周内史如此言辞,可是对大王决断之不满?”
这老贼——竟敢往这上面引!
李斯刚要跳出来反驳,王绾却不给他任何反应的机会,继续咄咄逼人:
“周内史,你可怜他,又将那些冻死的黔首置于何地?为官者如此感情行事,真是可笑之极!”
他盯着周文清的眼睛,唇角扬起一个冰冷的弧度:
“不过说起来,若言家教,老夫至少尽忠职守,兢兢业业数十载,于教子或有所疏忽,老夫认罚,可你周文清……!”
他伸手直指着周文清,声音越发尖锐:
“若非你在其位,不谋其职,多日疏怠政事,又怎会出今日这般的岔子?!”
“这么多的黔首,跪于你所辖之地,冻死在你治粟内史寺门前——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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