责,若不将火炕一事彻底落实,难免留下郁结,那就不好了。
思来想去,干脆令扶苏搬去与先生同住,也好时时照拂、处处提醒。
扶苏领命,当日搬进了周府。
行李倒是不用怎么收拾,周府里本就有他的一间厢房,四季衣物、日常用度一应俱全,只需整理好他的书物便可。
归府头一日,周文清没有歇着。
他虽没上朝,但稍作整理,一大早便径直去了治粟内史寺——这些日子积压的公务堆成了山,再躺下去,只怕那山要塌下来把他埋了。
直到暮色四合,他才风尘仆仆地回府,还带着一摞公文,厚得能砸死人。
书房里。
周文清坐在案后,面前堆着那些积压下来的东西,他揉着额角,叹了口气,提笔开始批阅。
扶苏和阿柱就坐在他对面。
两个孩子也有事务需要处理,这几日耽搁下来,课业、火炕的进度汇总、各处送来的文书,同样堆积了不少,两人面前各摆着一小摞,正埋着头忙活。
只是,忙得显然不甚专心。
阿柱写着写着,笔尖就顿住了,悄悄抬起眼,往先生那边瞟一眼,见先生没注意,又飞快低下头,假装在看自己面前的东西,可过不了片刻,那目光又不受控制地飘了过去。
扶苏比他含蓄些,他端端正正坐着,手里的笔也没停,可每隔一会儿,眼角余光就会往旁边偏一偏,落在先生的侧脸上,停一瞬,再收回来。
反复了几次。
周文清终于叹了一口气,撂下笔。
“扶苏,阿柱。”
两个孩子同时抬起头。
“你们可是有问题要问?”
“没有!”异口同声,快得像早就排练过。
周文清挑眉,目光在两人脸上慢慢扫过:“当真没有?”
扶苏抿了抿唇,手里的笔攥得紧紧的,犹豫了好一会儿,才小声开口:
“真……没有,只是……”
他抬起头,看向周文清,那双眼睛里盛满了担忧。
“先生,您好些了吗?刚回来就如此忙碌,要不要紧?要不要……休息一下?”
“是啊,先生,其实我、我们也可以……可以……或许可以帮到一点点忙的……”
阿柱说到最后,声音越来越低,低得几乎听不见。
周文清顿了一下,看着阿柱那小心翼翼的眼神,看着扶苏抿紧的嘴唇、和他眼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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