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就只能……把威胁大王的人料理掉了。
周文清眼神微凝,闪过一道冷光。
并非他心肠冷硬,实在是“荆轲刺秦”一事,在史书记载中堪称秦王亲政后最凶险、最危及性命的一次。
他既已来到此世,追随此君,岂能容这等致命威胁潜伏于侧?
荆轲,行踪不定的刺客,此刻茫茫人海,确实不好寻踪,但指使荆轲的燕太子丹,不正好就在秦国为质呢吗?
可是……质子身份敏感,虽地位尴尬,却关乎两国邦交,若无恰当理由,自己贸然出手处理,恐怕不妥。
怎么才能让大王注意到此人,最好能“合理”地将这个隐患彻底解决呢?
思及此,他迅速思考的解法——
有了,何不借今日之事,将燕丹的威胁以一种更私人化、更令人警醒的方式点出来。
周文清靠在榻上,用手背遮住眼睛,长长的叹息一声,似是悲切。
“唉——”
声音不大,却因室内寂静,清晰异常地钻入了嬴政耳中。
“爱卿这是怎么了?可是实在难受?”
嬴政眉头立刻紧锁,声音也带上了急切的怒意,猛地转向一旁垂手侍立的吕医令。
“吕医令!你不是说寡人的爱卿并无大碍吗?这是为何?还不快给寡人仔细看看!”
“啊?大、大王息怒!臣……臣这就再看!”
吕医令被这突如其来的斥责弄得慌乱,连忙躬身趋前,额角瞬间渗出了冷汗。
方才脉象明明只是寻常风寒啊,难道真有自己未能察觉的凶险隐疾?!
哎!不好,戏有点过了,不小心又殃及吕老先生了。
周文清心下暗叫一声,赶紧将手从额前放下,只是眉宇间凝聚的悲戚怅惘之色,并未消散。
“大王息怒,非是文清身体不适。”他声音低缓,病中沙哑的声音显得格外疲惫。
“只是……只是大王如此体贴入微,厚待文清,嘘寒问暖,安排医者,恩宠备至……令文清不由得想起,想起……”
他恰到好处地停顿了一下,微微垂下眼帘。
“想起往日漂泊之时,也曾遇人不淑,受人轻蔑、嬉笑、彼时,只觉世间寒凉,人心难测,如今,得遇大王这般明主,以国士之礼待我,两相对比,云泥之别,文清心中感念大王恩德如山,却又忍不住为往昔坎坷而心生悲凉,一时情难自禁,竟在御前失仪,唏嘘出声……惊扰了大王,实乃文清之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