日在朝会大殿门外站岗聆听传唤的资格都没有吧,那些涉及他本人功绩评定、君王意图的朝议,他从哪里去“听”?
除非……是有人提前告知。
那么,事情就很清晰了。
在他周文清入朝之前,就有机会近距离观察他、了解他些许行事风格,必然是去过他乡间小院的人。
而这些人中有足够的动机、心机和资源,去专门调遣、安插这样一个看似无害的“耳目”到自己身边,试图拉近关系、观察反应、甚至可能施加潜移默化影响,挑起他和朝中重臣关系对立的人……
范围一下子就缩小了。
周文清眸光微凝,一个名字无声地浮现在脑海。
赵高……是你吧?
作为中车府令,想要安排着宫中的宦者,谁去负责当什么样的职,干什么样的差,应当还是没问题的,甚至丝毫不会引起任何人的注意。
如果说之前几次和这个白衣宦者接触,还只是隐隐约约的推测,觉得这宦者出现得过于凑巧,消息过于灵通,态度过于完美,那么这大半个月以来的观察,几乎让周文清肯定了这一点。
或许是为了防止他起疑,对方并未让这个宦者频繁出现。
但每一次,只要这抹白色麻衣的身影登场,必然伴随着好事——
不是送来大王的赏赐,就是恰逢周文清因某事而心情肉眼可见地愉悦轻松之时。
怎么就……这么巧呢?
还不是因为,人在接收赏赐、心情舒畅、防备最松的时候,才更容易对送来好消息的人产生好感,更容易在不知不觉间,卸下心防,亲近几分?
周文清拢了拢身上御赐的紫貂裘,温暖的皮毛下,一颗心却清醒而冷静。
他不再回头看那个依旧保持着恭送姿态的身影,只是嘴角勾起一丝玩味的弧度。
也好,既然有人已经耐不住性子,将棋子暗戳戳地摆到了他眼皮子底下,又顺手将昌平君这个潜在叛徒拉上棋盘,而此刻我已转暗,敌人转明,那么这盘棋……不妨就慢慢下着看。
他倒要瞧瞧,这位已被的大王判了缓期死刑的中车府令,除了这般暗戳戳地安插耳目、试图在他与昌平君等朝中重臣之间制造龃龉、挑起纷争之外,还能使出什么别的花样?
若真想玩那套“驱虎吞狼,坐收渔利”的把戏……赵高,你最好加把劲,拿出些真本事来。
光是在底下搞些小动作,安插个把眼线,可不够看。
你得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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