政话锋再转:“至于胡亥……爱卿今日既已代寡人行了管教之责,手中又握着他主动奉上的‘戒鞭’,往后他若再生事端,爱卿以此鞭教之,名正言顺,这孩子,看来也是赖定爱卿了。”
周文清顿觉不妙——大王这顺杆爬的功夫也太娴熟了!这是要让他无缝衔接,把皇家子弟全盘接收,开个“御用托儿所”的节奏?
那可不行!光是想想日后要被一群身份尊贵、性格各异的小祖宗环绕,周文清就觉得头皮发麻。
他赶忙开口,试图抢救一下:“大王,臣身体虚弱,性情惫懒,实在……”
“爱卿莫急。”嬴政仿佛早料到他反应,抬手止住,神色愈发显得体贴而通情达理。
“寡人岂是那等蛮不讲理的君父?若真将膝下所有孩儿,一股脑儿全塞到爱卿门下,让爱卿劳心费力、不得安宁……莫说爱卿辛苦,便是咸阳宫里那些御史言官的奏章,怕也能将寡人的御案给淹了。”
他略作停顿,给周文清留出一点消化这“体贴”的时间,才继续娓娓道来,条理清晰得让人难以反驳:
“扶苏是长子,将来……他的业师,自然需爱卿这般大才悉心教导,寡人才可放心,而胡亥顽劣,性情未定,亦需严加约束、耐心引导,爱卿既已接手,寡人最是安心。”
“至于将闾、高,还有阴嫚那丫头。”嬴政的语气变得轻快了些。
“他们年岁尚小,不过开蒙而已,等他们长大,我自会帮他们另寻良师,绝不会累到爱卿。”
“只是爱卿连这乡野间的孩童都能一视同仁,耐心教导,难道对寡人这几个还算伶俐的孩子,反倒要拒之门外?就当是……与村里那些娃娃们一般的进学,听听道理,识几个字体这般安排,爱卿……总不会再忍心推拒了吧?”
周文清:“……”
他望着嬴政那张写满“寡人已退让至此、思虑如此周全、你还好意思说不吗”的诚恳面孔,一时语塞。
不忍心?怎么可能!我可太忍心了,我心疼我未来寥寥无几的清净日子!
然而大王话说到这个份上,情理、道理、退路都被对方体贴地堵到了这个程度……
他好像、似乎、确实……找不到什么站得住脚的理由再坚决推拒了。
周文清心中长叹,知道这坑是跳定了,只得无奈地弯腰拱手,认命的妥协。
“大王思虑周全,体恤臣下,文清……感佩于心,一切但凭大王差遣便是。”
他顿了顿,抬起头,目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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