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门径啊!”
王翦摩挲扶手的粗粝指节蓦然停住,瞳孔骤缩,半晌,他才缓缓吐出一口浊气,声音有些发紧:“大王……此言是否过于重了?”
秦王缓缓摇头,语气是前所未见的笃定:“寡人只恐言辞太轻,不足以道尽其能。”
院中一时寂静,连摇椅的吱呀声都停了。
王翦混浊却依旧清亮如鹰隼的眼,紧紧锁着秦王,忽然,他咧开嘴笑道:“那老夫可就愈发心痒难耐了!”
他身体微微前倾:“老夫倒要看看,十日之后,这位周先生有如何神奇手段,能让一个三岁的奶娃娃,自个儿稳稳当当地骑在马上不掉下来。”
“这场面,老夫可得睁大眼睛好好瞧瞧!”
他一向深信大王的识人之明,看来那赵高……
王翦眼底掠过一抹冷意,那半阉人的日子,往后怕是难捱了。
哼!倒也好。
他早觉着那厮面上一团恭敬,骨子里却透着一股阴湿毒气,像蛰伏在暗处的毒蛇,纵有些小聪明,也是狼子野心,养不熟的。
奈何这人有点儿本事,大王用着称手,他也只能眼不见为净,远远避开,不屑与之为伍。
若这姓周的娃娃真有本事,能把那腌臜东西从大王身边撬开…… 王翦心头一动,竟生出几分隐秘的期待。
那老夫倒真愿跟这娃娃痛饮几碗!
话说回来……这娃娃能喝得了烈酒么?别一碗就撂倒了,看大王那副宝贝的样子,怕是要找他赔哩!老将军思绪飘了一瞬。
秦王亦微微一笑,眼中光芒闪烁:“巧了,寡人也同样期待,周爱卿又能给寡人带来怎样的惊喜!”
忽觉该当感谢那远在新郑的韩王。
若非此人昏聩,又如何会将周文清这般经天纬地之才,当作一枚无关紧要的棋子随手掷出,最终便宜了他大秦?
看在他们如此客气的面上,将来王师东出,扫灭韩国时,他或可格外开恩,令其速亡,少受些苦楚。
至于韩王安……秦王眼底闪过一丝近乎恶趣味的幽光。
倒不妨留他一命,让他好生看着,看着他亲手推开、弃若敝履的稀世璞玉,如何在秦国的殿堂上绽放出足以照耀千古的璀璨光华的!
这恐怕比杀了他,更令那昏聩之辈痛悔吧。
如此有眼无珠之辈,竟让寡人的周爱卿明珠蒙尘,郁郁多年,甚至险些命丧荒崖!
一念及周文清胸口的旧伤与那份留书寻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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