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为自己骄傲的道路。
院落里静了一瞬。
嬴政显然也被扶苏这难得的主动惊了一下,随即,欣慰与赞赏涌入眼底。
扶苏这孩子,以往总觉得他性情温厚有余,却少了几分逼人的锐气与决断。
如今看来,未尝不是咸阳章台宫的巍峨宫墙与繁复礼制,无形中束缚了孩童的天性。
不过也许是扶苏跟周文清真的有缘,不然怎么会仅仅一面就如此相合向往。
将他带到这里,带到周文清面前,或许是最正确的选择。
他心念转动,轻叹一声,举步上前,站在扶苏身后半步之处,目光沉静地投向周文清。
“子澄兄,”嬴政的声音平稳而清晰,“我儿所言,亦是我心中所愿,不知子澄兄……可否容他留在身侧,多聆听些教诲,日常也便于考校其心性根骨,若经些时日,兄台觉得此子尚堪雕琢……”
他略作停顿,双手抬起,朝着周文清郑重地拱手一礼,语气愈发恳切:
“可否请子澄兄,将他收在门下,多加指点?”
既然吾儿已经主动展露了这份心志,嬴政又怎会不愿意配合,此刻,他并非以君王之尊下达谕令,而是以一位父亲的身份,为了儿子的前途与品性,向一位自己真心认可的贤能之士,发出平等而郑重的请托。
或者说,来此之前,他于车驾中反复思量过诸多引子与说辞,总觉得隔了一层。
眼前这般情景,子有向学之诚,父有托付之切,师有考量之权,这才是他心目中最自然、也最理想的局面。
周文清面上亦收敛了随和,显露出郑重之色。
且不论这请托是来自千古一帝,单说今日种种,事关扶苏,本就是他暗自期盼、有意促成的,哪有不应允的道理?
他没有立刻去扶仍躬身行礼的扶苏,而是先转向嬴政,端正地还了一礼,神色认真答道。
“赵兄言重了,文清何德何能,敢当如此重托?然,小公子赤诚可见,赵兄信重至此,文清……亦不敢轻忽。”
他这才转身,伸出双手,稳稳托住扶苏的手臂,将他扶起。
扶苏顺着他的力道站直身子,小脸还带着刚才的紧张和期盼,微微泛红,那双眼睛却清亮亮的,一眨不眨,紧紧望着周文清。
周文清看着他清澈的眼眸,温声道:“桥松,你既有此心,你父亲也这样期许,我要是再推辞,就是不近人情了。”
他顿了顿,语气更温和了些:“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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