身,用手肘不着痕迹地碰了碰一旁的蒙武。
“蒙...护卫,我记得你平日也颇喜读书,怎不去寻两册瞧瞧?周公子定然藏书丰富。”
他用眼神暗戳戳的示意书架那边。
蒙武秒懂,他大步迈向那个并未摆满竹简的书架,声音洪亮,仿佛真的对知识相当渴望:“哈哈,李公子说得对!戈……戈也着实仰慕文墨,今日正好向周公子借阅学习,还请公子莫要介意。”
周文清看着这俩人一唱一和,无奈扶额,指着蒙武,用痛心疾首的语气玩笑道:“蒙护卫!你怎地也学那厚面皮的家伙!完了完了,近墨者黑,这可真是被带坏了呀!”
“子澄兄怎能如此说我!”李斯立刻一手捂住心口,做出一副大受伤害、蒙受冤屈的夸张模样,“法一片赤诚向学之心,天地可鉴!”
看着他那副样子,逗得周文清和蒙武都忍不住笑了起来。
见三人各自“找好了事做”,周文清索性由他们去,反正也翻不出什么,自己坐回矮几旁,慢条斯理地重新烫杯、注水,准备再泡一壶清茶。
嬴政则坐在案边,一片片整理、穿连那些竹简。动作不疾不徐,目光却始终流连于字句之间。
这看似简单的启蒙韵文,构思之精巧,用心之深远,远超寻常,甚至暗含诸子百家之核心,杂糅其中,此等才华,此等手笔,此等格局——这可不是一般人所能为。
待最后一片竹简被稳稳穿入绳缕,他心中那念想已如春草滋蔓。
他抬起眼,目光灼灼地看向正在喝茶的周文清,“说起来,尚未请教子澄兄,不知师从何家高贤?”
他当真动了将扶苏、将闾、高他们一并送过来,让周文清教导的念头。
哦吼~开始问根脚了。
周文清一下就懂了,他心念急转,反应极快,放下茶壶,脸上那份闲适惬意之色顿时敛去。
周文清站起身,没有面对嬴政,而是先转向窗外的方向,对着虚空郑重地拱手一揖,再转过身时,眉宇间已笼上一层淡淡的哀戚与追思。
“不敢相瞒胜之兄,”他声音低沉,略显伤感,“先师……已于数年前驾鹤西去了。
他略作停顿,仿佛在平复心绪,才继续道,语气愈发沉缓:“先师一生性情淡泊,视名利如浮云,长年隐居山林,与世无争,文清少年时侥幸得入山门,随侍左右,略窥学问门径,离山之时,他老人家千叮万嘱:所学微末之技,若能使于实处,裨益他人,便是功德;断不可借师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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